項墨染想反了。
之前,明成帝并非是不想削了項墨染的權利,他是不敢。
明成帝怕自己這樣做,就會逼得項墨染狗急跳墻,然后謀反。
如今,他敢這樣做了,那也就不怕項墨染會謀反了。
……
夜里,項墨染召來了所有跟從自己的人,開始商量著怎么謀反了。
項墨染手里的將士很多,足夠他逼宮,逼迫著明成帝退位,然后自己登基了。
事情上,項墨染也這樣做了。
他不姓姜,所以他知道自己要登上皇帝,勢必要見點血才行了。
……
項墨染的所有將士都是訓練有素,隔天清晨,他們就集合在了攝政王府外邊。越靠近攝政王府人跡也就越少,這也是不無道理,因為那附近,全都被項墨染的人給控制住了。
項墨染威風堂堂的站在了所有人面前,看著那么多擁護自己的人,項墨染知道自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了。
“出發!”項墨染一聲下令,所有人都整裝待發。然而,故事的開頭配不上故事的結尾,這一群人,他們還沒有離開這條街,就已經被人攔了下來。
似乎早就知道了項墨染的動作,明成帝派人來討伐了意欲謀反的項墨染。
而帶領眾將士來討伐項墨染的人,就是那位之前項墨染說過要處理掉的穆將軍。
穆將軍騎在了一匹汗血寶馬上,氣勢磅礴:“項墨染,你在此聚集了那么多人,這是謀反!你可知罪!”
“知罪?”項墨染不屑一笑,“穆將軍那你給我說說看,我這罪,究竟是誰給我治的呢?”
穆將軍皺眉,不理解項墨染的發瘋:“當然是當今圣上給你治的罪。”
“當今圣上?只怕,很快就不會是了。”項墨染說出了駭人聽聞的話,只因為,他已無所畏懼。
項墨染敢造反,必定不會是沒有把握的,他知道京城的兵力空虛,他手下的將士,完全可以攻入宮中。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消失了那么久的穆將軍,早已偷偷的帶著皇帝的命令,去到別處調兵回來,守護皇帝的安全了。
當項墨染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為時晚了。
如今,穆將軍帶著比項墨染還多了兩倍的人,把攝政王府給團團圍住了。
事情,已經無可挽回。
項墨染看著眼前的宿敵,發瘋似的一笑:“哈,我最后悔的就是,沒有趁早解決你!要不然,你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機會,在今天這時候,站在我面前。”
項墨染本已經派人去偷偷除掉穆將軍了,可不知道為何,是誰提前走漏了風聲,讓穆將軍有機會給跑掉了。
這件事情,項墨染也懷疑過姜愿,可他安排在明成帝那邊的眼線卻告訴他,每次姜愿進宮,都不曾與明成帝說過什么不該說的話了。
項墨染聰明是聰明,可他就是太聰明了,也太過自信了。
他不曾懷疑過,自己安插在明成帝身邊的眼線,竟然也會叛變了。
看著走投無路的項墨染,穆將軍道:“項墨染,只可惜啊,你現在后悔已經沒用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