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轉告大家的。”
趙馨看著手中的報名表，眼中劃過一抹冷笑。
與慣來懶散、一向不重視文化課的職高不同，實驗一中有周考的傳統。
從高二開學就開始，每周都會進行考試，考試的內容會根據教學進度的不同有所側重，并且每次考試的成績都會進行排名，最后公布出來。
舒涼轉學過來的時候，實驗一中已經進行過一次周考了，這周是第二周，考試時間定在周四和周五。
趙馨回到教室后，就將林老師的話轉達給了大家，并讓想參加秋運會的人去她那里報名登記。
同學們蜂擁著朝講臺上走去。
趙馨突然撥開人群走到舒涼面前，對她說：“陳茉，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這次周考，如果我考的比你好，你就換到別的地方坐，別再騷擾程歸了。”
舒涼迷茫地眨了眨眼。
周考？
在陳茉的記憶中，職高只有期中考和期末考，就連月考都是高三才開始的。
雖然不太確定周考是什么情況，但魔王大人好勝的天性讓她下意識反問：“要是你輸了呢？”
程歸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長痕。
哼，果然不知天高地厚。
趙馨冷笑，一字一頓，得意地說：“我不可能會輸！”
舒涼意味深長：“哦，是嗎？”
見她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趙馨有些心急，“要是我輸了，你想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反正她有絕對的自信，自己不會輸。
說完，生怕舒涼反悔，趙馨當即宣布：“就這么約定了！”
趙馨回到講臺上繼續登記報名了。
聽到舒涼答應了趙馨的賭約，顧舞主動幫她科普了一下關于周考的情況，末了，有些擔憂：“我看你上課都沒有怎么聽，筆記也不記，考試該怎么辦呢？如果周考成績和班級平均分差的特別多，可能會被調去其他班的。”
一般來說，聽到陳茉來自職高這個消息后，學生們便會先入為主地認為她的學習成績不怎么樣。
陳茉入學考試的成績并沒有公布。
也不怪顧舞會擔心。
舒涼懶散地笑了笑，：“能怎么辦，難道你想幫我復習？”
她本來是隨意開個玩笑，沒想到顧舞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好呀，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一起復習吧。”
舒涼笑容一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現在承認自己是開玩笑的還來得及嗎？
為了維持小美人對她的信任，舒涼想了想，還是決定閉嘴。
顧舞離開后，旁邊投來一道難以忽視的目光。
程歸微垂著眸，看起來有點不大高興，“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舒涼不明所以。
程歸抿了抿淺淡的唇，低聲吐出兩個字：“復習。”
舒涼恍然大悟：“哦，你也想和我們一起復習？可以啊，我待會兒幫你問問顧舞。”
“……”
程歸低落的情緒并沒有因此好轉。
他幽幽看她一眼，見她沒發現，收回來。
沒過多久，又忍不住幽幽地看過去，舒涼還是沒發現，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