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地走到辦公桌前，從一沓試卷中找到寫著陳茉名字的試卷，從頭到尾一道道地與標準答案對照。
沒有，沒有改錯，也沒有算錯分數。
七科試卷都看過之后，趙馨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她低估了陳茉。
教化學的謝老師走了過來，隨口問：“趙馨啊，試卷看完了吧？”
趙馨心情有些壓抑，低著頭：“看過了，謝謝老師。”
謝老師感受到她情緒不太穩定，沉吟片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我沒記錯的話，你這次好像考了第四，不過別灰心，你發揮的還是很穩定的，不要只盯著排名，要和自己做比較嘛，對不對？繼續加油，哈哈哈哈。”
并沒有被安慰到的趙馨拖著僵硬的步子回到了教室。
-
上課鈴響起后，林老師拿著一沓卷子走進了教室。
“組長上來把試卷發下去。”
雖然早前已經得知了自己的成績和年級排名，但發試卷依舊讓同學們有些激動，每個人都眼巴巴地等待著收到屬于自己的試卷。
見眾人都收到試卷后，林老師微笑著說：“相信你們已經知道自己的排名了，這次題目的難度相比上一次……”
大致總結了這次考試的情況后，林老師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班級眾人，最后落在支著下巴打哈欠的舒涼身上。
一個哈欠打完，舒涼聽到林老師說：“這次考試最讓我驚喜的就是程歸和陳茉。我之前聽到有人說，程歸之所以每次考試都沒有考完所有科目，是因為他只擅長數學和物理，根本不敢讓別人知道他語文英語這些學科的真實水平，還有人大放厥詞，說就算程歸考完了所有科目，總分也沒他高。”
說到這里，林老師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目光逡巡在每個人的臉上：“雖然嘴上沒說，但的確有不少人心里是這么想的吧？”
目光所及之處，同學們莫名心虛。
林老師又問：“現在呢？你們還有誰不服？”
教室內鴉雀無聲，之前有過這樣想法的同學不自覺地低下頭，不敢直視講臺上老師含笑的目光。
林老師轉而提到舒涼：“陳茉，上周從職高轉來我們學校。自我介紹的時候，你們聽到她來自職高，第一想法是不是：不會吧，職高也能轉來我們學校？她和校長是什么關系啊？她憑什么轉來我們這個重點班啊？”
這說出了更多人的心聲。
如今再看那張張貼在布告欄上的排名，不少人都默默地低下了頭，尤其是一些說過她壞話的同學，此時臉上火辣辣的疼。
林老師慢悠悠地笑著說：“但你們不知道，陳茉入學考試的那份卷子，考了98分，滿分是一百。”
她補充了一句：“題目就是從上學期期末考的備份卷里抽出來組合而成的。”
大家都知道，備份卷素來比他們用來考試的那份題會難一些。
因此在聽到這個分數后，他們震驚地瞪大雙眼，反應更快的人已經低聲交流著期末考的成績。
平心而論，換作他們，能考出這個成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