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是世間萬物的本能,還沒怎么著章仙兒什么都招了。
諾大的石屋內金碧輝煌,高位之上的男人左擁右抱,屋外有奴仆帶著一批新的美女來到藍澤面前。
“大王子,這些都是剛剛年滿十八的雌性。”
藍澤一頭淡藍色卷發,整個豹族只有他的頭發是異色,他年輕的臉龐浮現出狂狷的笑容:“干得漂亮,這些人留下服侍,其他人都出去。”
藍澤喜新厭舊,唯獨對章仙兒慣寵不膩。
幻形葉可以變幻人的外貌,但是每個獸族都會有千面鏡讓變幻之人原形畢露,除非法術高強者才能壓制住千面鏡的力量,這樣就不會暴露。
顯然,年北檸和輕煞煥的法術就能很好的壓制住藍澤頭頂上那塊千面鏡的力量。
輕煞煥頂著一張女人臉,因為年北檸的餿主意,他從頭到尾都黑沉著臉,年北檸無奈之下給她拿了塊紗布掩面。
他是最不愿意多看藍澤一眼的人,反正姑娘多,他索性在下面倒酒伺機行動,年北檸姿態怪異地扭著身軀跳舞。
輕煞煥實在忍不住小聲吐槽:“你跳地太難看了。”
年北檸皮笑肉不笑,她是專業演員,不是專業舞蹈家,能跳成這樣都已經很不錯了。
眾多雌性中,藍澤偏偏看上了下面倒酒那位冷冷地氣質:“你,過來。”
年北檸使勁給他使眼色,輕煞煥才意識到藍澤叫的人是自己。
他站起身,抬頭挺胸與藍澤對視:“有事?”
藍澤推開身邊的女子也站起來,整個豹族還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有趣。
面對這個特別的雌性,藍澤瞬間對她產生了興趣,從高位之上走下來,目標是輕煞煥。
年北檸見勢有點兒不對勁,她站在輕煞煥面前:“大王子覺得奴跳的如何?”
“很丑,到是這位美人兒,在本王面前就不必掩面了。”
年北檸干笑,欲再說點兒什么時,藍澤已經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將她一把推開,伸手就欲扯下輕煞煥的面紗。
年北檸看著藍澤的動作,暗暗緊張。
輕煞煥面紗下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致,在藍澤的手即將觸碰到他的臉時,輕煞煥掌下凝出一柄黑色的彎刀,迅速架在了毫無戒備的藍澤脖子上。
其它女人見狀尖叫著就要跑出去,年北檸笑意吟吟地堵在門口:“大家別怕,一起玩兒會兒。”
這柄黑色的彎刀藍澤再熟悉不過,他豹族的將軍就是死在這柄彎刀恐怖的力量下。
藍澤想到自己竟然看上的人是輕煞煥時,胸腔一股怒火唰地升起來,咬牙切齒:“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大啊。”
年北檸:“彼此彼此,把東西拿出來吧。”
“呵,以我一人的性命換狼族滅亡,值得。”
年北檸:“也罷,你一人去也不孤單,還有你的那個寵妃陪你一路呢。”
“仙兒?你們把她怎么樣了?”
說到這個人藍澤激動起來,年北檸:“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猶豫了片刻,藍澤手中幻出一個木盒子:“東西在這里,但本王要先看到她安全了才將東西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