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加上她的天賦,獲得不少異性的青睞。
這對手還沒找上門來,她那些追求者就已經聯手將年北檸堵在了學府后院。
她頗為無奈,不過是來這里看看喬雪煙怎么樣了,沒成想還被跟蹤了。
不過沒關系,喬雪煙被關在地下室,沒有鑰匙這些人是找不到她的。
“宴雙鱗,你現在去老師那兒自動放棄比賽還來得及,否則別怪師兄們對你不客氣。”
年北檸擺擺手:“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大家都是同門,就別打打殺殺的了。”
“算你還識相,現在這個時間老師應該還沒有歇息下,你去吧。”
年北檸:“我要是去放棄了比賽,你們這么多人算是誰幫了雅憐師妹呢?”
為首之人冷哼:“廢話,當然是我幫的雅憐師妹。”
“藍師兄你說什么呢?跟蹤宴雙鱗的辦法是我想出來的,怎么就變成你的功勞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是我召集你們來才能震懾住宴雙鱗的,這功勞我可是頭份兒!”
“……”
他們這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急了眼,推搡著就打了起來,年北檸笑笑,隨即離開,這熱鬧她就不看了。
年北檸回屋時,看見了一個女子正站在她門口。
對方一頭精致的辮發,五官小巧身軀站的筆直,看見年北檸回來后,她緊張地問道:“他們可是去找你麻煩了?”
“對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回去一定讓老師好好教訓他們,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年北檸會心一笑:“沒有。”
“那就好,實在抱歉,你之前的兩場斗法比賽我都有認真看,我也很期待明天和你的比賽,這是我父親給是香囊,希望能助你好好休息,就當是我給你道歉的賠償了。”
年北檸接過手中:“謝謝啊。”
“你客氣了,時候不早,那你早些休息,我也該回去了。”
年北檸點頭,目送她的背影離開,這香囊有長壽花和薰衣草的香味,果然是個好東西。
第二天,年北檸神清氣爽地來到了斗法賽場,她一眼看見了昨晚毆打得鼻青臉腫的幾人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年北檸沖他們嫣然一笑。
他們此刻內心復雜了起來,嘖,別說,宴雙鱗笑起來還挺好看,而且又是府主的私生女,其實身份也還是可以的啊。
第一個上場的就是蕭君冊,他和對方斗法比賽,依舊是不出三招就把對方吧給撂倒了。
年北檸和白雅憐是最后上場的,在老師坐的位置上今日多了一男一女。
威儀猶在,蕭君冊之前告訴她,那是白雅憐的父母,大跋皇朝的尚書大人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