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北檸回眸,全是一群陌生的臉龐。
蕭君冊提醒她,“你發什么呆呢?”
“沒什么。”
進入陣法后,年北檸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周圍白色的光芒漸漸褪去,直到周圍的事物逐漸清晰。
漫天黃沙一望無垠,烈日高照下,一襲紅衣的女子站在沙漠中間顯得如此突兀。
年北檸是火屬性的人,所以在此地感受不到烈火灼燒的熱浪,要是其他人在此的話,早已皮都曬掉了一層。
熱是不熱,就是陽光格外刺眼,年北檸遮住眼睛抬頭,天上竟然有三個太陽,這是后裔射日的漏網之魚?
她沒看錯,沙漠中竟然還有房屋建筑,風沙迷了她的眼睛,年北檸先朝那些屋子走去。
里面的人穿著粗布麻衣,相談甚歡地喝酒吃肉,這秘境不是說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嗎?這地方如此熱鬧是怎么回事?
年北檸找了一處空桌坐下,立馬有人恬著一張笑臉來到她面前:“姑娘吃點兒什么?”
“你們這兒有什么?”
“嘿嘿,姑娘點什么我們這里都有。”
“我想吃牛肉,羊肉,還有米飯。”
“得嘞,您稍等。”
當菜全部上齊的時候,年北檸摸著下巴一度懷疑,這茫茫沙漠寸草不生的,這些食物是從哪兒來的?
她也不敢吃啊。
年北檸張望了一番,磨蹭磨蹭著走到另一桌去詢問他們:“請問,你們知道一位姓宴的先生嗎?”
有兩人抬眸沖年北檸笑了笑,她愣了一下,再然后他們中一位長相白凈的男子放下茶杯,抬眸看著她。
年北檸摸著下巴:“我怎么感覺你有些眼熟?”
“年北檸,你最近瀟灑得很啊?”
這熟悉的聲音,她瞬間眉開眼笑,顧不得在場那么多外人,一把抱住他就往頸項里蹭:“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的親親相公啊。”
子桑流年在旁邊垂首喝茶,眼里閃過一抹隱晦的情緒。
輕煞煥:“你和那個蕭君冊是怎么回事?”
“蕭君冊?我和他沒怎么回事啊。”
說著,年北檸臉色嚴肅起來:“這個人有點兒厲害,我一來他就認出了我,是不是我們獸世大陸的幻形葉不夠厲害啊?”
輕煞煥:“亦或者,他在上次分離時就在你身上動了什么手腳。”
年北檸想想蕭君冊的樣子,應該不能夠吧,這個人看上去還是沒壞心眼的。
她打著哈哈轉移話題:“你別多想了,這一路他幫了我不少,雖然我也知道無事獻勤非奸即盜的道理,但是我隨時都是提防著他的。”
輕煞煥臉色著實不好看:“你怎么堤防的?耳鬢廝磨?”
年北檸都被氣笑了:“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哎呀行啦,都是我的錯,別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