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占據著年北檸的身軀來到了大跋皇朝。
她利用年北檸的身軀,換上了自己喜歡的妝容和衣裳,描眉點唇后,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道:“這丫頭還有幾分姿色。”
隨后,她走上街道,感受著陽光的溫度,聽著喧鬧的聲音,聞見了花香也能感受到了疼痛。
這就是當人的感覺,真好啊。
突然她睜開眼被人險些撞倒時,對方及時拉住了她的手,肌膚的觸感讓她萬年不跳的心臟加快的跳動的速度。
是錯愕,也是驚喜。
對方連忙松手,對年北檸連忙作揖:“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姑娘的。”
還是個文質彬彬的書生呢,女子彎了下身子看見他白凈的模樣,挑眉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申。”
“我叫……孟回兮,你叫我孟姑娘就好了。”
孟回兮,多么久違的一個名字,已經有五萬年不曾有人喚她這個名字了。
當天夜里,參加完科舉考試的安申和孟回兮來到約定的地方。
夜幕之下月光灑在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偶爾隨風蕩起一陣漣漪,空中有無數許愿燈緩緩升起,湖面還有無數游玩的船只。
湖中劃一葉扁舟中,船只游蕩。
孟回兮看著男子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溫和有禮地朝他示意:“請坐,公子不必拘束。”
安申規規矩矩坐在她對面,有些拘謹道:“孟姑娘,我之前有所冒犯,真的對不起,這頓飯錢我給,算是給姑娘賠禮了。”
孟回兮掩唇輕笑,年北檸嬌艷美麗的樣子被她演繹地入木三分。
安申一時也看傻了眼,連忙垂下頭,手無措地搭放在腿上。
“安公子家住何處?”
“家住云州,家中是經營布匹生意的,父母身體健康,額,沒有了,就這些了。”
孟回兮臉龐上的笑意更深:“我不過隨口問問,公子不必將自己的家世說得這么清楚。”
對方有幾分尷尬:“是,那個……孟姑娘動筷吧。”
孟回兮替他倒了杯酒,安申急忙擺手:“讀書人不會飲酒。”
“你不是說要給我賠罪嗎?不喝酒算哪門子的賠罪?”
如此一說,安申也是硬著頭皮喝了,一杯下肚,他瞬間臉通紅撐著腦袋就醉了過去。
孟回兮坐在他身邊,眼里嗜著得逞的笑意,伸手撫上了他的臉龐,隨后向下開始解他的衣服帶子。
對方畢竟是男人,見到美人投懷送抱,雙眼迷離的摟著她的腰肢將她按在了地上。
“孟……孟姑娘,我,我發誓,我一定會對你好的,等我考了功名,一定讓你享受榮華富貴。”
“啪!”
衣服解到一半的男子突然被挨了結實的一巴掌,奈何他醉酒得厲害,只是捂著臉倒在一旁哼哼唧唧。
年北檸站起身穿好衣服,怒斥道:“你個老妖婆瘋了嗎?我是成了親的人,有本事你從我體內出來,我們單挑啊!”
她怒色的臉一變,帶著幾分惋惜地看向地上的男人:“我都已經五萬年沒有嘗到過男人是什么味道了,你就不能讓我享受一回醉生夢死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