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兮逐漸收斂了笑容:“別在這兒耽擱我的時間,讓人在皇上的后宮見到你,罪名可不輕巧。”
蕭君冊當然知道這宮中的規矩,孟回兮說完,笑意盈盈地起身出門。
夜里,皇宮的燈火異常通明,紅墻黃瓦建筑恢弘,雕梁畫棟一片氣派。
孟回兮素手挑燈,身軀筆直地站在青階石橋上,等著大跋皇帝從皇貴妃的的宮閣內出來。
“深更半夜,你在這兒做什么?”
這大跋的君王長得還可以,三十多歲的年紀沉穩俊朗,一身明黃的黃袍著身,身軀修長筆直,舉手投足間帶著王者的威嚴氣質。
他皺眉,說話帶著幾分嚴肅。
孟回兮溫柔一笑:“人死不能復生,皇上日日守著這個空閣,只會徒增悲傷,不如就放下吧。”
“放不放下輪得到你在這兒教朕?”
這皇上脾氣也不行,一言不合就開始動怒,孟回兮也感受到了強烈的真龍之氣,她內心愈加激動起來。
“皇上,她是妖物,人妖相戀天理不容,您在這樣不上早朝荒廢朝政的事,遲早有一日會出大事。”
皇帝一把掐住孟回兮的脖子:“你找死?朕納你入宮不過是看你眉眼和皇貴妃有幾分相似而已,信不信朕即刻掐死你?”
她因為呼吸困難臉色通紅,眼看著她就快要窒息的時候,皇帝冷哼一聲將女子摔在地上,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回去以后,年北檸捂著脖子一陣咆哮:“孟回兮你直接殺了我得了,你去招惹皇帝還激怒他,你想干什么?”
咆哮的女子瞬間變臉:“他不來碰你,那我就只有換一個方法吸取他的真龍之氣,放心,他殺不了我們的。”
“你要真龍之氣做什么?”
“不關你的事別多問。”
年北檸要抓狂了:“你占據我的身體去做這些事,我連問一問都不允許?”
孟回兮:“你最近意識有點兒強啊,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年北檸都在和她的意識互相抵抗,但是這個女人的法術太強悍了,一直壓迫著她的意識,也只有在她放松戒備的時候自己才有機可乘一下。
第二天,大跋的皇帝去上了早朝,孟回兮帶著親手做的湯,帶到御書房去等候。
侍衛告訴她皇上正在見貴客,她便端起耐性在門外等候。
終于,御書房的大門打開,孟回兮看見出來之人時,臉色難得變了變。
是宴戰雷,在他身邊的另一個男人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一股無形的壓迫力逼得她后退一步。
她只是占據了年北檸的身軀,不曾占據她的記憶,自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年北檸的相公,輕煞煥。
然而起奇特的是,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不是人類,竟然無法看透他的本體到底是什么?
在她目光陰暗地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時,皇帝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你又來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