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頭發花白的老人中間,身形纖細的夏晚自然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們這里不歡迎閑雜人等。”沈家的傭人走過來,準備把夏晚給趕走。
夏晚拿出邀請函,“我是你們邀請過來,幫沈老夫人治病的。”
夏晚這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各種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夏晚身上。
“你從哪里偷的邀請函??”一個頭發花白,兩腮凹陷的老頭站出來,鄙夷的看著夏晚,“你知道沈家代表什么嗎?沈家怎么可能會給你發邀請函?”
“小姐,請你立刻離開這里”傭人也不相信夏晚的話是真的,說著便要叫保鏢來把夏晚趕走。
夏晚眸光微凝,“又不是我生病,不讓進也無所謂。”
說著,夏晚轉身便準備離開,
然而她剛走了一步,不遠處,一輛大紅色的跑車呼嘯著沖過來,然后安安穩穩的停在了她的身邊,跑車掀起的風,微微吹動著夏晚臉上的面罩,
看到她臉上隱隱約約的巨大胎記,周圍人嫌惡的議論聲響起。
夏晚沒有去管其他人的議論,她看向旁邊,跑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細閃亮片西裝的男男子走了下來。
男子染著一頭深色藍發,右耳處一顆同色的耳釘,在陽光下閃閃的發著光,他微微一偏頭,唇角微楊,帶著說不盡的風流逸蕩。
觸及到那一頭藍發的瞬間,所有人就已經知道了來人的身份,正是名滿帝都的風流浪子,沈家的二少爺,沈浪。
“怎么要走?”沈浪沖著夏晚挑了下眉,“你不是拿著邀請函嗎?”
“二少爺,您不知道,這女人拿的是假邀請函,她是個騙子。”傭人走過來向沈浪稟報情況。
沈浪伸出手,接過夏晚手里的邀請函翻了翻,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夏晚,“是真的,既然她拿了邀請函,就讓她進去吧。”
“怎么可......”傭人根本不相信夏晚會醫術,她剛想說絕對不可能,沈浪突然掃了傭人一眼,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森寒,
傭人后背一寒,連忙把話都吞了回去,“是,這位小姐,您請跟我進去吧。”
夏晚站著沒動,沈浪一雙桃花眼壓開一個弧度,他朝著夏晚伸出手,“這位漂亮的小姐,和我一起進去吧?”
夏晚沒有理會沈浪的伸出來的手,她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秒,
換做她之前的脾氣,這沈家,就算是跪在她面前,她都不會回去看一眼的。
但是現在,她是個窮人,
算了,還是為五斗米折腰吧。
這么想著,夏晚徑直轉身,旁若無人的往別墅里面走。
看著空空的掌心,沈浪也不生氣,他唇角微揚,看向周圍的神醫們,“各位,請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