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一秒主任說的話讓他有點出其不意。
主任說：“你是要去籃球場看他們訓練對吧，這樣，你去給他們買點礦泉水送過去，回頭來我這報銷。”
啥？
不是吧，他都做好接受自家爸媽男女混合雙打的準備了，結果跟他說這個？！
夏陽掏了掏耳朵，他以為自己幻聽了。
“老師……您剛剛說啥？我……我沒聽清。”
主任又重復了一下剛才說的話，說完還補了一句：“年紀輕輕的咋還耳朵不好使了呢。”
夏陽頓時臉色爆紅，好在主任說完就走了，沒看到他現在的囧樣。
把水都分完之后，他抬頭，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兩個人，“衍哥，喝水！”
許知衍抬頭，神情不是很好，他現在渾身黏膩膩的，想洗澡。
看向夏陽的時候，臉色恢復如常。
他并沒有立刻回復夏陽，而是偏頭看著旁邊的人，“喝水嗎？”
她半曲著一條腿，坐的隨性散漫，聽到他說話的時候，“啊”了一聲，“不喝了，你喝吧。”
又坐了一會兒，林希言拿起旁邊的外套系在腰間，朝外面走去，“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
許知衍“哦”了一聲，沒說話。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是十分鐘之后了。
男籃那邊已經在訓練了，女籃因為她還沒來，一直在自由活動。
最先看到她的是楊樹，她放下手中的籃球，跑過去，看著她有點異常的臉色，忍不住問：“希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事，”她搖頭，原本摁在腹部的右手放在褲兜里，脊背微彎，“一會兒讓替補上去練，我不上去了。”
她的動作輕微，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再加上楊樹神經有些大條，只覺得她是累了，想多休息一會兒，也沒多問，回去叫了個替補開始訓練。
許知衍從楊樹過去找她的時候就一直注意著他們那邊的情況。
“衍哥，傳球了。”
“啊？”耗子的聲音讓他回神，把球扔給他，“你們先練，我一會回來。”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林希言的方向跑過去。
耗子看著他跑的方向，面色平靜的招呼其他人繼續訓練。
“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他跑過去的時候有點急，說話的時候氣息不穩。
林希言現在的臉色蒼白的嚇人，快要入冬的季節，她的額頭還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病態的美，腹部的墜痛感讓她整個人想要蜷縮起來。
好在許知衍過來，遮住了籃球場上幾乎全部人的視線，她緊繃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下，脊背又壓低了一下，跟他說話的時候也是有氣無力的，“不用那么麻煩，回教室趴一會就……”好。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身形一個踉蹌，差點倒在了地上，好在許知衍及時扶住了她。
少年向來冷靜沉穩，可在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眸中再也沒有了那份沉著冷靜，取而代之的是慌亂。
他找了個地方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鋪好，讓林希言先坐下，自己跑回去把兩個人的東西收拾好，又跟耗子說了一聲自己不練了，明天再說，這才跑回去找林希言。
她依舊慵懶的坐在那兒，遠看并沒有什么異常，走進了你才會發現，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被她捏的骨節泛白，嘴唇也被她咬的滲出了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