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國清回憶了一下,桃子說的這件事,他好像有點印象?
“初中的時候新聞上有報道過,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她?”
“嗯,就是她。”
哇哦~
于國清心里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不愧是十三班,臥虎藏龍的,他現在有理由懷疑,他們班的人只是學習方面不行而已。
夏陽:“那她后來為什么不練了?是因為家里人不同意嗎?”
“不是,”桃子跟他們解釋,語氣惋惜,“圓圓的父母很支持她練習花滑,她甚至差一步就進了國家花滑隊。”
“她在一次比賽前的練習中被人暗算傷到了腿,差一點就廢了,醫院里的醫生建議她以后盡量不要練習花滑,她的父母擔心她的腿真的廢了,和她商量過以后希望她退出,她也因此退出了花滑。”
夏陽嘆了口氣,“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遭遇呢。”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周圓圓當時是那樣一個優秀的人,肯定會遭人嫉妒。”于國清感嘆了一句,又轉頭看著桃子,“那后來陷害她的那個人找到了嗎?”
“嗯,找到了,那個人承認了自己是出于嫉妒才對她下手的,自己也退出了花滑。”
“惡有惡報啊,”楊樹雙手交叉放在腦后,看著溜冰場上的人,突然來了興致,“誒,小桃子,我們要不要也去玩一下?”
“不是,楊樹,你也會?”
“我不會啊,”楊樹瞄了一眼夏陽,回答的理直氣壯,“現學還不行嘛。”
“可以,”桃子沖著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招手,“希哥,要不要一起?”
“嗯,”林希言抬腳過去,跟他們一起去換了一雙溜冰鞋。
夏陽他們不會玩,就站在場外看著。
“衍哥,這玩意你會嗎?”夏陽一點一點的靠過去,問他。
“嗯,會一點,很久之前學的,現在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他覺得許知衍在騙他們,憑他的記憶力應該不會忘得一干二凈吧?
林希言換好鞋,慢慢悠悠的在前邊滑著,桃子和楊樹顫顫巍巍的跟在后面,像兩個走路不穩的老太太。
“希……希哥啊,同樣是第一次滑,為啥你滑的這么穩,我跟桃子連站都站不穩呢?”
難道這就是來自大佬的學習能力?!
楊樹雙手緊緊的攥著護欄,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哦,”林希言摸了下鼻子,不緊不慢的回她,“我小的時候玩過。”
楊樹:“……”
桃子:“……”
楊樹:“所以,希哥,你現在還記得多少?”
“就……會滑直線?”
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記得多少,畢竟也好長時間不玩了。
小的時候不懂事,看到電視上的人在冰上滑來滑去的,就很羨慕,她就讓林夫人給她報了個滑冰興趣班。
就去了一年,后來不敢興趣了,就沒再去過。
還站不起來的兩個人:“……”
行吧。
“小桃子啊,你看到圓圓沒?讓她來教教咱吧。”
“我覺得可以。”桃子十分贊同她的提議。
提議是很不錯,那么問題來了,她要怎么去找呢?她現在可是連動都不敢動的!
另外,這個溜冰場這么大,他們上哪去找啊?!
走投無路之際,她把目光投向了她們三個里唯一一個會滑的人,“希哥,江湖救急,幫個忙唄!”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