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這打茶圍的一些規矩,以及浣紗舫和環香閣的一些信息。
別的不說,原來這環香閣的紅牌院里,打茶圍也是有講究的。
不是每一次紅牌以上的姑娘都會出來陪客的。
不同院的姑娘有著不同的喜好。
有的喜歡玩行酒令,有的喜歡對對子,而有的喜歡詩詞。
如果在一輪茶圍里,紅牌姑娘瞧中了某人,就會讓女婢將其留下來,然后引入屋中。
如果沒有瞧中,女婢就會送客,然后開啟下一輪的打茶圍。
不巧,夏院的凝月姑娘就喜歡詩詞。
平時她會與眾人先玩幾輪行酒令,等眾人差不多盡興了以后,便出一個題目,讓眾人以這個題目作一首詩詞。
隨后,凝月姑娘會在作有詩詞的紙上以筆墨為眾人一一點評。
對于瞧上了眼的詩詞,凝月姑娘會展示于眾人,然后掩門離去。
之后就是大家喜聞樂見的環節了。
與富家翁繼續閑聊了一會兒,夏院的紅牌姑娘凝月就出來了。
顧彪定睛一看,這位夏院的凝月姑娘膚若凝脂,眉目含春。
單輪外貌來看,雖然姑娘比不上帝云兮的魅若天成,但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了,足以與白婉清相媲美。
而重點還在這位凝月姑娘她衣著大膽,香肩半露,穿著這個時代的女性平時不敢穿的清紗薄裙。
清紗之下還依稀可見肉色,瞬間在場不少人的眼睛就直了。
顧彪也在心里為自己打了打氣。
「很好,已經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接下來只要能吸引到這位凝月姑娘的注意,成為入幕之賓,就能順理成章的推銷自己的產品!」
聽那位富家翁講過,這位凝月姑娘喜歡詩詞。
而在剛才的時候,顧彪捋了一下,這個世界只有大商,仙秦,大唐,大漢,也就說明清時期的詩人應該是還沒有出世的。
或者說即使有,那顧彪也管不了了。
還就真不信了,就算你一個青樓紅牌精通才藝,能把全世界的詩詞都背下來?
大不了就社死嘛。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而且抄詩的是胡建國,關我顧彪什么事?
在凝月姑娘的帶領下,大家玩了幾輪行酒令。
由于美酒下肚,眾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一點兒紅暈。
特別是顧彪,他對這種游戲不是很熟悉,所以被多罰了不少酒。
凝月看著眾人差不多正在興頭上,就讓女婢給眾人遞上了筆墨紙硯。
“小女子不才,想請各位公子以‘情’字為題,作一首詞。”
凝月眉目含春,紅唇輕抿,俯身向眾人行了一禮,含笑說到。
以“情”為題,可以說相當的寬泛了。
顧彪在腦海里思索了一番,頓時有了想法,提筆就寫。
他的書法實在不怎么樣,不過畢竟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么多年,好歹會寫,勉強也能看。
將紙張交由婢女呈上,與一眾人剛寫好的詩詞放在一起,凝月低眉一一審視。
舞姬繼續翩翩起舞,以供眾人玩樂。
忽而,凝月面色一喜,抬頭掃視眾人。
沒有耽擱太久,凝月壓抑住內心的欣喜,繼續提筆為眾人點評詩詞。
不一會兒,凝月盈盈起身,向眾人告安,便退去了內屋里。
而女婢展示出一副詩詞,只見寫到:
《蝶戀花·辛苦最憐天上月》
辛苦最憐天上月,一昔如環,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無那塵緣容易絕,燕子依然,軟踏簾鉤說。唱罷秋堂愁未歇,春叢認取雙棲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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