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府城,城西九江湖。
顧彪再次來到這里,可以看到除了充斥著整個湖面的劍意,此處幾乎沒有什么戰斗過的痕跡。
也不知道那打架的幾人是利用大神通修復了此處,還是故意避開凡世,直接迎戰于九天之上。
不去想這些,波瀾不驚的湖面上僅僅停著浣紗舫一條船,應登樓早早的就被澹臺家收了回去。
而浣紗舫也緊閉著大門,今日沒有迎客,想來也是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的緣故。
不過顧彪可沒有管這些,按照朱夢瑾的說法,他應該算是有特權的人。
只見顧彪敲開了浣紗舫的大門,還沒有說話,就聽開門的綠衫姐姐上下打量顧彪,然后問到:
“敢問來訪的可是顧彪顧公子?”
顧彪點了點頭,正疑惑怎么還沒有報自家姓名就被認出來了,就見綠衫的女子已然開了大門,俯首展臂示意請進。
顧彪也只得暫時壓抑住內心中的疑惑,隨著綠衫女子入了畫舫,在她的帶領下直上九層。
……
來到浣紗舫的第九層,綠衫女子將顧彪引入一間雅室。
推開房門,顧彪就見一身雪白紗裙的朱夢瑾正端正的坐在主座之上,雙手輕捧茶壺,正在親自煮茶。
而身側,是身著天藍色紗裙,一臉恭敬的穆玲雪和另一名女子。
穆玲雪的臉色略微有些蒼白,微微的對著顧彪笑了笑。
白皙的臉頰和唇角的微笑仿佛讓她從戰場上殺氣騰騰的女將軍,又變回了嬌柔矜持的美人兒。
顧彪也回應的點了點頭,隨后就在朱夢瑾的對面坐下。
綠衫女子則緩緩的向眾人行了一禮,隨后便掩門告退。
只留下顧彪獨坐室內,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氣。
……
顧彪率先開口,打破了寧靜旖旎的氣氛:“國主晚上好呀,想來之前的一戰是國主勝了,世家沒有討到好果子吃。”
朱夢瑾笑了笑,一邊斟茶一邊說到:“哪里,這還得多謝顧公子沒有插上那八枚陣旗,否則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一聽朱夢瑾這話,顧彪頓時就尷尬了。
「喂喂,不提這個,我們還能做朋友……」
暫且不知顧彪內心里的吐槽,朱夢瑾繼續說到:
“對了,顧公子在第八層里的神俊表現,我已經告知所有舫內的子民了,大家都對你仰慕不已。”
聽了朱夢瑾的話,顧彪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敲門就被舫里的姐姐給認了出來,并徑直帶到了九樓,想來朱夢瑾事先也有過囑咐。
這時顧彪身旁的穆玲雪也說話了:“玲雪還要多謝將軍的贈刀之情,將軍的話玲雪將永世不忘,若有驅使,玲雪必不推辭!”
看著穆玲雪鄭重的表情,已經起身就要向顧彪行大禮的態勢,顧彪慌忙扶住穆玲雪:
“哪里的話,顧彪當不得如此大禮,快快請起。”
好說歹說顧彪才最終說服了穆玲雪,轉頭坐下,卻見朱夢瑾與另一位不知名的美人正在偷偷作樂。
“不知這位是?”顧彪轉頭面向那位容貌不輸穆玲雪多少的美人兒。
美人向顧彪行了一個禮,然后說到:“顧公子你好,我曾是王上御下的丞相,名叫司馬靖楠,還望顧公子今后多多指教。”
顧彪點頭向司馬靖楠回了一禮:“哪里哪里,這么說來的話,想來玲雪原來應該是國主大人身前的三軍統帥嘍?”
穆玲雪點頭稱是,而朱夢瑾也熱好了一壺茶,親自給顧彪斟了一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