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王子,應當神色內斂,不動于聲色。看來你近日學習是懈怠了,今日起便在宮中禁足,什么時候學會做個王子了,再能出宮。”
扶蘇顫聲道:“是,父王。”
嬴政對沈醉道:“起來吧,我已經和蒙卿說了此事就此結束,至于欲禍害王嗣的罪名,扶蘇已經解釋了,不是你的錯。”
沈醉大聲道:“謝大王!”然后起身,心里暗嘆,看來不用越獄了。
秦王看著沈醉,淡淡地道:“沈醉,你
(本章未完,請翻頁)
制作的能帶人升空的東西為何物?”
沈醉回答道:“這是草民在稷下學宮求學時,在一本墨家典籍中看到了有記載承載人升空的機關術。”
“哦?那它可有名字?”嬴政問道。
“這是草民根據機關術,結合一些其他的原理,改造出來的,大王可以喚它熱氣球。”沈醉慌了一逼,他哪知道墨家是不是有過類似的東西,叫什么名字,只能編織一下說法,給它按個名字。
“看來國尉說得沒錯,稷下學宮能人異士頗多,”嬴政轉頭看向尉繚道。
“李卿。”嬴政又對李斯道。
李斯連忙作揖,沉聲道:“微臣在!”
“這幾日便讓沈醉和李由待在你府上,不得出門,等蒙卿處理完這件事之后,便帶沈醉進宮。沈醉,雖說這次的事緣由扶蘇貪玩,不過你也確實有讓王子涉險之嫌,秦國以法治國,寡人也不能徇私,過幾日你再過來寡人這邊領罰吧。”嬴政一雙凌冽的雙目看向沈醉。
沈醉心里已是mmp滿地都是了,沒完了,沒完了是吧?要怎么滴來個痛快的,搞得跟死緩一樣,給人無限遐想嗎?
李斯領命,帶著沈醉和李由離開了宮殿。尉繚突然對嬴政道:
“這個后生的面相,居然看不出來,奇哉,奇哉!”
宮殿中,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正是之前沈醉遇到的那個黑衣老人。
“嘖嘖嘖,這后生居然擁有湛盧,不一般啊不一般。”。
嬴政對這位黑衣老者道:“相里先生,此人來歷?”
黑衣老者漬漬道:“隱秘衛那邊已經傳來消息,伏生收留的一個齊國孤兒,自幼在稷下學宮,沒有與其他人往來。”
嬴政問道:“伏生?”
黑衣老人笑道:“如今稷下學宮的博士,荀況的弟子,李廷尉的師弟,沒有出過稷下學宮。大王,荀況門人,皆是當世之驚艷之才,李斯韓非,大王都領教過吧。”
嬴政難得笑道:“荀氏門學,寡人都有幸拜讀,每每都驚嘆于其學術之淵博,只是這沈醉,不僅精通儒學,百家之學,他都有此涉略,”
尉繚扶須笑道:“年齡不大,學問頗雜,還能學以致用,難得。”
黑衣老人對尉繚笑道:“我觀此人對秦國并無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