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尷尬地停在一邊，輕聲解釋道：“我已經挑戰完了，感覺身體不是很舒服，可能受了點輕傷，我就不在這打擾慕容將軍了。”
慕容潭大手一揮，空氣凝固，李默四周充斥著無形之墻。
“我剛剛那番話，可不單單只是給慕容冰說得，高校匯聚天海市一中，這里是我們的主場，有些榮譽我們必須把它留在這。”
李默微微一愣，我們的主場？慕容潭難不成也是一中畢業的？
“慕容將軍說笑了，我連超能者都不算，怎么可能是碎星境傀儡的對手？我們學校可有慕容冰學長、葉天辰、王玥曦這些天才呢……”李默話說了一半，便被慕容潭打斷。
慕容潭負手昂視，聲音頓挫道：“當年我剛剛步入碎星境的時候，最渴望的就是自己的名字，有一天能登頂在體測中心的頂端，可我直到畢業，都不曾在這上面留名。”
“我那個時代，人人都是天才，僅靠著D級、C級的超能者天賦，就能越階戰斗，那些家伙，才是真正的天才。”
慕容潭眼中帶著敬意道：“天才不長命，這些人一旦上了戰場，絕對是敵人重點照顧的對象，誰都怕對方的陣營中，成長出一個恐怖的存在，所以邊境戰事，首殺天才。”
李默微微點頭，這才是時代的真實寫照，什么遇強則強，都是屁話。
若是李默是指揮者，聽到對手陣營中有人能越階戰斗，絕對會派高手直接抹殺。
扼制天才的辦法，就是不給他成長的機會。
茍在這個世界，不是沒有道理。
慕容潭看著李默走神，大巴掌拍在李默的后腦勺，憤罵道：“你是不是以為我要夸你茍的好？”
李默剛要點頭，看到慕容潭吃人的眼神，慢慢又咽了回去。
慕容潭冷聲道：“在我看來，茍絕對不是什么生存之道，在我們那個年代，邊境戰事遠不如現在安寧，那時候的戰火，已經遍及遠疆牧。”
“遠疆牧九座城市，八座都在戰火中，只有天海市獨自安詳，你可知道為何？”
李默搖頭，慕容潭這說教的模樣，可不是老師上課在提問。
慕容潭眉目中帶著一絲追憶道：“因為天海市有一中，有超能者學校，有強者的搖籃，所以我們那個時代的強者，賭著一口氣，也要將強敵攔在天海市之外。”
“你們沒有經歷那個黑暗的時代，親友被敵人虐殺，妻子被敵人玩弄，孩子被敵人烹食……所以你們就沒有我們那種對于生存的憤怒。”
“在那個時代，九牧國一點也不推崇英雄主義，因為邊境犧牲的每個人，都是英雄。”
“一個個天才前赴后繼，就是為了打贏那場邊境之戰！”
慕容潭頓了頓，輕聲道：“如今時代變好了，茍一點也無可厚非，但李默你作為邊境之將的后人，你該清楚自己背負的責任。”
慕容潭一番慷慨激昂，并沒有讓李默燃起來，相反，李默此刻很冷靜。
慕容潭真正要表述的觀點，肯定在最后。
“我已經用精神力添加了一個選項，你若是不想暴露實力，可以選擇空白選項，我對你的要求是，給所有人創造一個望而生畏的記錄！”
李默咽了咽口水，他很想拒絕，但系統在他眼前，出現了三個選項：
【選項一、拒絕。獎勵：S級雷系超能者天賦。】
【選項二、欣然接受。獎勵：地級雷爆術。】
【選項三、只留記錄不留真名。獎勵：隨機基礎技藝點。】
拒絕和接受都是天大的好處，李默壓根沒有考慮這兩個選項，單看造福師就明白，天海市內部少不了明爭暗斗。
若是李默突然出名，必然會出現在敵人的必殺名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