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思賢側身而立,超能力伴身,若不是這棋陣限制了她的行動,她會第一時間對李默出手。
慕容一詞,在天海市絕對是禁忌,尤其對三大財團來說。
作為遠疆牧的邊境人,三大財團存在的前提,就是每年要給邊境近衛軍大量的財力支持。
葛思賢作為葛家有名的天才,也曾去過前線,在那次戰斗中,就是因為慕容潭的惡意指揮,讓他們部署幾乎全部陣外。
葛思賢對慕容潭心懷怨氣,索性逃離軍伍,離開葛家,加入造福師這個組織。
直到現在,葛思賢都不能理解,為何慕容潭會用極少數人的犧牲,來換取戰爭的勝利。
如果說戰爭是釣魚,那憑什么自己是魚餌?
濃郁的殺氣,遍布周身,葛思賢的敵視,讓李默打了個冷顫。
李默依舊用黑紗遮著面龐,忽略了葛思賢對他的敵視,精神力緩緩將整個棋盤包裹,有關棋陣的知識,從腦海中出現。
【棋陣,奪天之功,以人之血氣,化為棋子,付出血氣越多,成為的棋子越強。】
【棋陣不為困敵,只為殺戮。】
李默心頭一震,好狠的棋陣,這分明就是一場用生命的豪賭。
棋子分:將、士、相、馬、車、炮、卒七種,能過河的有四種,不能過河的有三種。
棋子按照對應越過距離劃分實力,又分為:車、炮、馬、卒、相、士、將,若是想成為車,就得獻出自己全部的血氣。
倘若此棋被吃,獻血者就會死亡。
若是一方將帥被殺,整個隊伍的棋子都會死亡。
簡單來說,用自己的命來換作棋子,目的就是吃掉對方盡可能多的棋子,保存自己的同時,消滅對方的將帥,就可以獲取勝利。
這是一場血腥的殺戮。
李默眉頭皺起,這場棋陣自己不能輸,但也絕不能贏。
破陣的關鍵,鐵定不在殺戮中。
緩緩閉上眼,李默心頭有了斟酌,咬破手指,滴血入棋陣。
血滴在落入棋盤的一瞬間,整個棋盤轟然長鳴,沉寂多年的陣法在血液的流動下,緩緩啟動。
磁厚的聲音響徹整個黑暗的空間:
“棋陣始,滴血換棋,諸位還有30秒的時間。”
李默神色微動,棋陣內傳出一絲吸引力,他徑直出現在黑棋陣營正中央,為將!
將可謂是象棋中最不具攻擊力的棋子,活動范圍不過一個田字格,卻又容易遭受對方的攻擊。
趙無跡眼眸一提,剛剛是這小子滴血啟動了陣法,他竟然懂陣?還是說瞎貓碰上死耗子?
趙無跡壓低聲音,告訴自己的兩位同伴:“這小子不太對勁,我們在這里這么久,絲毫沒有頭緒,他居然一來就可以啟動陣法。”
劉向陽斷聲道:“聽剛剛的聲音,是需要我們消耗自己的鮮血,來換取不同的棋子么?”
略一思忖,眾人都是天才,很快便弄懂了其中的含義。
葛思賢猶豫一番,消耗體內一般血液,化為黑方之炮。
趙無跡和劉向陽對視一眼,二人絲毫沒有猶豫,消耗體內三分之二的血,通然成為黑方之車。
只有具備足夠的攻擊力,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棋陣另一側,眾學生也紛紛效仿。
一直忍受眾天才壓制的艾力,毫不猶豫地消耗體內三分之二的血液,徑直化為紅方的車。
在這陣法中,大家的實力會被忽略,戰斗力幾乎不受境界的影響,那就要保持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