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看樣子也不像是被迫待在姜天成身邊的,既然貪圖富貴,那就要承擔后果。
姜問筠不會幫忙,也不會落井下石,最后是什么結果,就看這個女人的造化了。
只是可惜了那個孩子。
姜問筠目光淡淡。
女人卻覺得心一涼。
她原先還以為姜問筠是個像姜天成那樣,極好糊弄的,可是現在看起來,姜問筠更像是她那個惡毒的媽媽!
女人咬著牙,轉身出了病房。
自始至終都沒出聲的薄喻禮扯了扯唇角,溢出一絲冷笑。
可當他看向姜問筠時,眸光卻驀地柔和下來,“阿筠,我永遠都不會像姜天成那樣的。”
姜問筠淡淡地看了薄喻禮一眼。
這人趕又趕不走,又救了她,現在也不知道從哪里學會的油嘴滑舌,每一天都在讓姜問筠刷新對他的認知。
她低下頭,沒說話。
薄喻禮也不覺得煩悶,他又低聲道:“阿筠,那個女人,你想怎么解決?”
“她是姜天成養在外面的人,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姜問筠唇角溢出一絲嘲諷的笑。
薄喻禮點點頭,緊接著又道:“姜氏集團現在群龍無首,姜天成被拘留的消息已經被我暫時壓了下來,但若是這個消息傳出去,必然會引起姜氏集團的動蕩。”
姜問筠點點頭,“這段時間多謝你了,等我出院后,我自己會處理的。”
“我們之間何必說這些話,”薄喻禮趁姜問筠不備,伸手抓住了姜問筠的手指,他的嗓音輕輕的,生怕吵到姜問筠一般,“按理來說,你是姜氏集團的繼承人,但是剛剛那個女人你也看到了,她要是借那個孩子的名義和你爭奪姜氏……”
“讓她來。”
姜問筠嗓音冷冷,眉眼也極具攻擊性,就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讓人看到便覺得耀眼奪目。
若不是姜老爺子,姜問筠也不想接手姜氏這樣的燙手山芋。
不過,既然她決定接手了,那么是她的,就只能是她的。
任何人敢染指,她就讓那個人斷臂。
姜問筠那雙漆黑的眼眸微微泛著冷,像是寒潭深沉的那種涼意,讓人心頭發顫。
薄喻禮看著,他的神色卻有些怔愣。
心跳聲很快,好像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眼。
薄喻禮只這樣看著姜問筠,便覺得心中升起了一股極強的歡喜。
這就是他的阿筠。
薄喻禮唇角一勾,漸漸的,他和姜問筠十指緊扣。
姜問筠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
薄喻禮便低聲道:“阿筠,就這一次。”
他知道姜問筠心軟,便又做出那副紅著眼眶的模樣。
果不其然,姜問筠的動作一頓。
薄喻禮心底剛升起一股喜色,可還沒維持三秒,姜問筠便淡淡地直接抽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