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似被燙到,想要縮回手,卻被他緊緊按著,動彈不得。
樓鉞那低沉且醇厚的嗓音落入她的耳中。
“你關心孤,孤這里跳得很快。”
咚咚咚……
確實是很快很快,但南梔怎么覺著自己的心跳反而跳得比他更厲害了!
樓鉞說出口的話語似乎都帶著滾燙溫度:“梔梔,孤喜歡你,你可愿嫁給孤,當孤的皇后?”
啊啊啊,這是表白了嗎!
“我、我……”南梔表白所震撼,磕磕巴巴,想要拒絕,可對上他那雙寫滿認真期待的眼眸,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心跳快得要從喉嚨口躍出來,腦子更是亂糟糟一片,剪不斷,理還亂。
她茫然地與樓鉞對視著,最后囁嚅著嘴唇說:“我、我不知道……”
“你不討厭孤與你親密,不是嗎?”
兩人鼻尖對著鼻尖,樓鉞灼熱的呼吸落在南梔的臉頰上,連著南梔的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是的,她不討厭。
但她不懂他喜歡自己什么。
在書中,反派就是一個不近女色的人設。
直到領盒飯都未曾娶妻納妾,臣子們想方設法搜羅來的美人也都被他給拒了。
他是漠北的王,年輕俊美,身份尊貴,要膽識有膽識,要魄力有魄力,想要什么樣的美人不能得到。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步步緊逼?
南梔問了他一個問題:“你喜歡我什么?”
樓鉞的眸色越發的幽深了起來,“孤不知道喜歡你什么,但孤從見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占為己有……”
南梔又問:“漠北王看到別的美人也會想占為己有嗎?”
樓鉞看著她,笑了笑。
南梔很嚴肅:“笑什么?”
這個問題她覺得很要緊,他要是答不上來就沒媳婦了。
“看著孤的眼睛。”樓鉞低聲說道。
南梔抬眸,落入他那雙深深的眼眸中。
“梔梔不必擔心孤會心悅別的女人,孤只對你有這些壞心思。”
不知為何,分明是戲謔,卻讓人聽出了一股似是而非的寵溺。
“孤不逼你,你好好考慮,孤有耐心等。”
南梔不知怎地,許是被他那雙眼眸吸去了靈魂一般,又或者被男色所惑,無意識的應了一聲“好”。
“孤答應你,會早點養好傷。”再做其他的事情。
他以往從不介意傷好得快還是慢,但今時與往日不同了。
既然有人想讓他傷口好得快些,那他自然不會讓她失望。
“嗯。”南梔默了片刻,將臉埋在被子里。
樓鉞按照慣例將她勾入懷中。
“不早了,該歇息了。”
男人揮出一道掌風,將燭火熄滅。
黑暗中,樓鉞將手搭在南梔的細腰上放了一會兒,又越過南梔的身子,在她身前摸索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柔軟的小手握在了掌中。
又困又乏,樓鉞打了個哈欠,將臉埋在南梔的背上,蹭了蹭。
懷中的身子嬌嬌軟軟的,還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南梔身上的味道是他聞到過最好聞的香。
他在戰場那么多年,聞到最多的是那濃郁的血腥味,其次是臭氣沖天的腐尸味。
他從未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能讓人聞之上癮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