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成回她：“文靜。”
文靜在用水洗眼睛了。
周菲菲說：“我問她是誰，沒問她名字。”
周思成不想理她，只想把她打發走，“回去吃你的飯去。”
他的目光一直在文靜眼睛上，關心她的眼睛。
周菲菲不肯走，嘟著嘴說：“不行，你得告訴我她是誰。”
她在家里是個小公主，說話總是帶著撒嬌的語氣。
而且是那種很自然的撒嬌。
文靜的眼睛洗了一下終于好點了，她知道周菲菲肯定是誤會她和周思成了，笑著替周思成回周菲菲，“我和你哥是朋友。”
她還回頭，給了周菲菲一個微笑。
周菲菲不信他們的關系只是朋友，“什么朋友還要牽手？”
她看著文靜，滿眼的敵意。
又氣鼓鼓的看著周思成。
周思成無視了她的情緒，問：“你包里有沒有濕紙巾？”
他要濕紙巾給文靜擦臉。
周菲菲點頭，“有。”
周思成伸手：“給我。”
“不……”周菲菲準備拒絕的，忽然想到什么，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一只手伸進包里，仰著小臉看著周思成，“十張菠蘿的簽名。”
周思成：“……”
他咬咬牙，點頭答應了，“可以。”
自從俱樂部成立，隊員們一個個有了名氣之后，周菲菲不知道找他要過多少回簽名了，都是給她那些同學要的。
后來他都是拒絕的，他們是運動員，不是明星，不希望他們分心。
聽周思成這么爽快的答應了，周菲菲對文靜和周思成的關系更好奇了，“看來這個人對你很重要。”
她把紙巾遞給周思成。
目光看向文靜。
周思成接過紙巾，抽出一張，直接伸手幫文靜擦。
臉上的水擦干了，文靜試著睜眼。
雖然還有一點點不適應，但已經不影響了。
她轉身，這才看到周菲菲全部的模樣，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估摸著有一米六七，乍一眼和周思成是那么的神似，給她第一印象，古靈精怪。
周菲菲看到文靜的臉，’噗嗤’笑起來，捂著嘴肆無忌憚的笑。
咯咯的笑聲，很純凈，沒有一點惡意。
文靜皺眉，這孩子笑什么？
她轉頭看向周思成。
周思成看清文靜的臉，也笑了，但沒有笑的那么夸張。
文靜知道肯定是自己臉上有什么，她準備照鏡子，周思成拉住她，“等一下。”
一只手摁著文靜的胳膊，另一只手拿著濕紙巾，擦文靜眼周暈了的眼癮和眼線，文靜的眼睛還紅著，他動作很輕很柔。
就連眼神都跟著一并溫柔了。
文靜知道是妝花了，“我妝花了。”
周思成點頭，“有點像熊貓眼。”
他耐心的擦著。
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周菲菲那樣驚訝的眼神看著他和文靜。
文靜說：“不行，我得去找化妝師給我補妝。”
一會她還要陪著顏早一起敬酒呢，今天還沒美夠一整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