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張無憂也走到甲板上。
“張大師,杠桿那個該死的禿頭張說什么風暴,我擔心真的有。”
王月半一臉擔憂的說道。
“其實呢,風暴不算什么的。”
張無憂頓了頓,繼續說道:“更可怕的是,碰到禁婆、海猴子、幽靈船。”
“正要是遇到的話,那就是九死無生了。”
“額,張大師,你別嚇我啊。”
王月半眉頭皺起。
“對了,張大師,有件事,我還沒有跟你說。”
王月半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個鑲金黃絲帛竟然是偽造的,說出黃金純度太高,沒想到胖爺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原本還想著到時候給你分一半的,現在那玩意算是砸在手里了。”
“哦,是嗎?”
其實,張無憂早就知道,當即他不動聲色的說道:“沒關系,賣給我吧,留作收藏。”
“這是什么話,張大師救過我的命,我直接送給你。”
王月半朗聲說道:“走,現在就去船艙,我拿給你。”
吳邪在甲板上坐了一會兒后,也往船艙走去。
“哎,小同志,等等...”
王月半快步走了過來,對著他一陣擠眉弄眼的說道:“現在都是自家人,你跟我們說說海底墓的情況唄?”
“胖子,我跟你和張大師的目的不一樣,我是為了找我三叔。”
吳邪頓了頓,繼續說道:“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啊。”
“哎,小同志,這就見外了不是?”
王月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咱們都是盜墓界的人,又在魯王宮共生死共患難。”
“你的事情,不就是胖爺我的事情,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呵呵。
吳邪干笑了兩聲后,推開門來,一屁股坐在床上。
王月半自討沒趣,加上剛剛說了一大堆話,口渴難耐,他從自己的床位那里,取出那一份鑲金黃絲帛。
期間,王月半在船艙里東張西望。
很快,他找到了兩套酒,打開蓋子一聞。
“額,好香啊。”
王月半美滋滋的抱著兩壇美酒,就往甲板上走去。
“張大師,看我找到的好東西。”
王月半獻寶似的,將一壇女兒紅放在桌子上。
沒想到那個討人嫌的禿頭張也在,他看到王月半手中的酒后,也湊了過來。
“恩,不錯,是女兒紅吧。”
禿頭張笑著說道。
“喲,沒看出來你也懂酒啊。”
對于王月半來說,酒和火鍋,就是他盜墓的最佳伴侶。
“喝一點?”
王月半問道。
“行啊。”
禿頭張也不客氣,他心照不宣的只喝王月半那一壇女兒紅。
此時,漁船已經往大海深處航行。
這時候,船老大收到消息,那兩壇祭祀的酒,不翼而飛。
我勒個去。
是誰在搞鬼?
船老大腦海之中瞬間蹦出了一個人,禿頭張!
八成是小子看到自己說不會有事,故意搗亂,將祭祀的酒給偷走了。
這是留作祭祀海龍王的。
尤其是在即將到來的雨季,漁民故老相傳,這是海龍王在巡海。
想到這里,船老大便是往船尾走去,正好看到正在喝酒的張無憂、禿頭張和王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