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喝道。
“不認識。”
船老大搖了搖頭,他都要嚇尿了,他不想死,不想丟下去喂了海底的拿東西。
“不說,我看你是死鴨子嘴硬——”
王月半說著,就將船老大的腦袋往下面按。
“嗚嗚,我,我不認識他,他,他給了我十萬塊錢,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要出海的話,就告訴他們紙人紙馬的事情。”
船老大雙手緊緊抓住王月半的手,懇求道:“胖爺,我,我知道的都說了啊,別的什么也不知道。”
這時候,張無憂浮出水面。
聽到水花聲后,王月半眼睛一亮,連忙擺了擺手:“張大師。”
王月半將船老大丟在甲板上后,急忙拋下去一根纜繩。
張無憂抓住繩索,“蹭蹭蹭”的爬到了船上。
“你這是在干嘛?”
看到一旁瑟瑟發抖的船老大后,張無憂問道。
“哦,我在審他,這個老東西,果然有問題。”
王月半笑著說道。
“行了,你為什么帶著公雞?”
張無憂問道。
“是,是這樣的,我們這里有規矩,雨季到來的時候,出海,要準備酒和公雞,祭祀海龍王。”
船老大急忙解釋道:“那個紙人紙馬是別人告訴我的,我也沒有想到會真的遇到鬼船。”
“好了,趕緊去開船吧。”
看來船老大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張無憂還需要對方開船去海底墓,畢竟正事要緊。
“哎,好,好的。”
船老大一臉的感恩戴德。
況且,霧氣已經散了不少。
這一次,漁船順利發動,直奔前面駛去。
這時候,張無憂從背包里掏出那用防水布包裹的日記,至于鐵盒則是姓張。
“吳邪,這里有東西,你看看吧。”
說著,張無憂遞了過去。
“什么,什么啊?”
王月半立刻圍攏過來。
吳邪接過來打開一看,筆記本的封面上,寫著:西沙碗礁考古記錄。
打開扉頁后,吳邪注意到,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字。
“+1984年7月,吳三省贈陳文錦”
什么!
頓時,吳邪如同遭受雷擊一般,竟然是三叔送給陳文錦的筆記簿。
至于,陳文錦,吳邪并不陌生,在他的童年記憶中,多次聽到三叔提到過的那個女孩子。
也是,三叔的女神。
“哎,我說,那時候的都喜歡寫筆記、日記的嗎?”
王月半摸了摸鼻子,道:“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胖子,你說什么?”
吳邪側過身來,臉色很不好看。
“我,我,嘴瓢了。”
王月半連忙擺了擺手,既然是吳邪的三叔的,他就沒有什么興趣。
漁船航行了一晚,平安無事。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
張無憂叮囑吳邪,趕緊去曬曬太陽,除去晦氣。
吳邪被幽魂附身,身上陽火滅了一盞,至少要倒霉一陣子了!
“多謝張大師。”
經過剛剛發生的詭異事情后,吳邪已經接受了鬼怪存在的事實。
吳邪大體翻看了一些筆記后,目光落在一張合影照片上。
“既然三叔當年來過這里,為什么就地重游?”
“還有那一句以前見過小哥,這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