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那這十二手足女尸怪不會有危險了吧?”
王月半遲疑片刻,問道。
“放心吧,有飛天僵尸在,她渾身的精氣,已經全部被它吸干了。”
張無憂沉聲說道:“如今她已經處于油盡燈枯的狀態。”
“哦,得嘞。”
王月半作為摸金校尉,有專門的背尸的手法,可以保證就算是詐尸,也傷害不到自己。
只是,面前的這一具十二手足女尸怪在棺材里泡了上前面,膨脹了不少。
加上,剛剛又被飛天僵尸鉆破了身軀,內臟什么的散了一地。
王月半擔心自己這一背尸,將十二手足女尸怪給拽個稀碎。
“小同志,過來搭把手吧——”
王月半頭也不回的說道。
“啊,我?”
吳邪眉頭一皺,他看著那一具站著的十二手足女尸怪,心中直打退堂鼓。
“對啊,有點眼力勁,你杵在那里,開跑車賣臭豆腐——架子不小。”
王月半沉聲說道。
“好吧。”
吳邪心中給自己不停的打氣。
我能行。
我可以。
“嘔。”
下一刻,吳邪又是一陣嘔吐。
那一股熟悉的絲襪長靴的腳丫子味道,爭先恐后的鉆入鼻孔,直達天靈感!
有那么一刻。
吳邪感覺上頭了。
“哎——”
眼看吳邪就要昏倒在地,悶油瓶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去,一把將他攬入懷中。
接著,悶油瓶將吳邪扶到后面的墻壁上。
另一邊,王月半還在等人過來搭把手。
這時候看到悶油瓶跟吳邪抱在一起,連忙說道:“哎哎哎,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親熱?”
“我來吧。”
安頓好吳邪后,悶油瓶轉身走到棺材那里,和王月半一起將女尸給搬到棺材外面。
棺材還有不少積液。
王月半看到墓門那里散落的棺材板碎片后,走了過去,撿起一角。
然后,他開始將棺材里剩余的積液舀掉。
如今,吳邪恰到好處的昏迷過去,張無憂和悶油瓶都是高手,自然只剩下王月半一個勞動力干活。
不過,王月半沒有任何意見,反而干的十分起勁。
這是跟張無憂處好關系的絕佳機會,以后王月半跟著他盜墓,天下還有什么墓穴能夠難道他們的?
嘩啦。
嘩啦。
終于,王月半將棺材里的積液全部舀干勁。
“累死胖爺了。”
王月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發現下面還有壓棺石。
“哎,這墓主人想的真夠周全。”
王月半用手電筒照了照棺材底,說道:“有了這塊壓棺石,就算海底墓的氣閉結構被破壞,海水灌進來,棺材也不會浮起來。”
“等等,上面還有字,這寫的什么東西啊?”
王月半隨意的瞄了一眼。
“得了,就胖爺我這社會大學的文憑,也就甭操心這些了。”
好在這時候,吳邪睜開眼來。
“唔,我,我這是怎么了?”
吳邪摸了摸額頭,不解的問道。
“喲,你老人家總算是醒過來了。”
王月半笑瞇瞇的說道:“我正想著,你這要是死了的話,正好把你跟這十二手足女尸怪結了冥婚。”
“如此一來,你到了地府也會寂寞的吧。”
“呸,死胖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吳邪氣呼呼的說道。
“行了,胖子,把壓棺石抬出來看看有什么。”
張無憂紛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