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得意的說道:“胖爺我可是摸金一派自古以來,第二胖。”
“另外一個胖子去了大洋國,如今丫的胖爺就是城隍廟的旗桿——獨一無二。”
說話之間。
王月半繼續往前走。
就在此時,張無憂聽到一陣細微的響動傳來。
這是機關發動了?
想到這里,張無憂停下腳步。
“哎呀?”
此刻,王月半驚訝的發現自己被卡住了。
“哎,這是?”
王月半大吃一驚。
身后,吳邪呵呵笑了起來:“說你胖你還喘了?看到沒有,人家墓主人就是不待見你。”
“哎,先別忙著說風涼話。”
王月半急忙說道:“丫的,前面胖爺我都走得挺順的,怎么突然就卡主了?”
“不對,這墻有問題。”
“行了,胖子,別折騰了,趕緊退回去。”
吳邪催促道,然后轉身就往回走。
“不行,丫的得趕緊想辦法,否則的話,胖爺我就要嗝屁了。”
王月半轉過身來,就往來的路上狂奔而去。
“趕緊往回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吳邪不假思索的說道。
“來不及了。”
張無憂淡淡說道。
“啊,怎么了?”
“不會吧?”
吳邪、王月半一愣。
“現在只有往上面爬。”
張無憂說著,縱身一躍,交替踩著兩邊的墓墻。
蹬蹬蹬。
啊?
我擦。
王月半看的是目瞪口呆,張無憂真乃神人!
當然,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
王月半有樣學樣,雙腳踩著兩邊的墓墻,往上面挪動。
吳邪同樣手腳并用,往上面爬去。
他細皮嫩肉的,很快受傷就磨出一些血痕。
不過,吳邪也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此刻,已經爬到墓墻頂端的悶油瓶一看,伸出右手,道:“把手給我——”
吳邪點了點頭,一把抓住悶油瓶的手,被拽上去。
在此期間。
王月半依然在艱難的往上面爬,可惜他太胖了,此刻已經被兩側的墻壁夾住,變成肉夾饃。
“丫的,這墓主人胃口這么好,想吃胖爺?”
王月半感覺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不過,他舍不得背包里面的金玉首飾,一時之間,他陷入猶豫之中。
“胖子,抓住繩子。”
張無憂還是蠻欣賞王月半這種要錢不要命的性格,拋下登山繩。
“好的,張大師。”
王月半欣喜若狂起來。
張無憂輕輕一提,頓時王月半被拖到墓墻上面。
轟隆。
最終,兩側的墓墻嚴密無縫的貼在一起。
“丫的,謝謝,謝謝張大師——”
王月半趴在墓墻上面,大口大口喘著氣,道:“丫的,這個墓主人太損了。”
“哈哈,胖子,這也是你,脂肪多、彈性大,否則的話,還真會被壓扁了。”
吳邪笑著說道。
“小同志,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二堂課,誰說胖子不能盜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