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今年二十六歲。”
“什么?不可能,絕不可能!”中年男子聽后先是呆愣在那里,如遭雷擊,然后猛地揮手。
“二十六?就算他從娘胎里開始學習奇門遁甲法陣,也不可能掌握這等奇門遁甲之術。”
“先生,這世上總有一些天才不能以常理去看待。”一旁的年輕人微笑著道。
“天才,那也得有名師指導才行,據我所知整個齊州都沒有這等人物,怕是神州能有這個本事的人也是屈指可數,幾十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現在還有人能布置這等陣法!”中年男子頗為感慨。
“先生可有辦法進去,見見那位王乾?”一旁的年輕人道。
“進不去,陣法都看不全,我根本就不知道他這布置的是什么陣,如何進到去啊?”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而且他在外面布下了這么一個陣,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外人進去打擾他,我們貿然進去,只會惹得他不快,能夠布置出來這樣的陣法,指不定還有什么驚人的手段呢!”
“聽你這么一說,我更想見見他了。”年輕人聽后朝著小屋方向望去。
“玉樓啊,如果有機會和這等人物結交,一定要注態度。”中年男子提醒了一句。
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是了解的,才華、背景、財富、人脈這一些被人求之不得東西他統統不缺,而且他還十分的努力,與那些紈绔子弟截然不同。
“那是自然,先生也知道,對于有真才實學的人,我想來是很尊敬的。”年輕男子道。
他們兩個人又在山上呆了一會,那個中年男子在圍著山有轉了兩圈,然后帶著幾分遺憾下了山。
“可惜,可惜,不能和他暢聊一番。你怎么會知道這曲城這里還有這樣一位高人呢?”
“偶然聽人提起的。”年輕人笑著道。
他事先并不知道山上的王乾還會布置陣法,他是無意間聽朋友聊起這座山,說這山上有一塊奇特的石頭,而且山中可能有人種植“胭脂米”。
當時和他一起的那位女性朋友聽后說要來看看,于是就有了上一次的“神芝山”之行。
“我記得先生說過在風水靈陣中生活對身體是大有裨益的。”
“那是自然,這個其實很容易理解,這山林之中本身就是一個氧吧,那清新的空氣不知道比那城市里污濁的空氣強了多少倍,而且沒有吵雜的噪音,在這樣的地方再布置一個風水陣,相當于強化了這個作用,在里面生活自然是有益于身體健康的。”
“就像先生為我爺爺布置的那個風水陣。”
“我布置的那個正能稱之為風水陣,剛才我們在山上看到的那個可以稱之為法陣,靈陣,我和他相比差的遠呢!”
“先生謙虛了。”
“我說的實話,你就是給我同樣的一座山,我也布不了那個陣,不要說陣上加陣,我一個也布不了!”中年男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停了他的這番話,年輕人又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神芝山”。
“那個王乾這么厲害嗎?!”
“以后一定要找機會見見他,和他交流一下陣法,如果能夠得到他的指點一二,定然會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