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普英震驚的睜大眼:“真的假的,霍哥給你買五個啊?”
綰綰點頭:“嗯,別人都買一個。”
孫普英想,自然是買一輛啊,誰能像霍隱那么大手筆,一次要買五輛車啊。
“你隨我們同去嗎?”
孫普英點頭,這么大的熱鬧他肯定不能錯過啊,說不定到時候還需要幫著開車呢。
于是孫普英懷著一顆激動的心,目瞪口呆的看著綰綰口中說的“小車車”。
人家是“小餐車”,綰綰讀不懂中間那個字,就念成小車車了。
“小車車”的主人笑道:“小妹妹又來啦?想要買幾個呀?”
綰綰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比了“五”。
“行,那我一個口味給你拿一個。”
“稍等。”
綰綰想起什么,轉過頭來問孫普英:“孫先生,你想吃嗎?”
孫普英不想吃,他頭有點疼。
見他搖頭,綰綰有些可惜的說;“這是很美味的糕點哦。”
“那,那我吃一個吧。”
“如此甚好。”
綰綰滿意的點頭,眉眼像是空中彎月。
孫普英愣在原地,吞了口唾沫。
六個熱氣騰騰的糯米糕交到霍隱手上,孫普英只能跟著又去了霍隱家,他順口問:“你們就吃這個啊?不吃其他的?”
綰綰跟在霍隱身后,像個小朋友,回頭說:“吃的,是十分美味的珍饈。”
然后孫普英再一次目瞪口呆,看著綰綰口中的“美味珍饈”。
康師傅鮮蝦魚板面。
還給孫普英也拿了一桶。
……
海城洋洋灑灑的落小雪,首都卻下起了雪雨,地面積起的雪層有成人半截小腿高。
霍家一行人在雪里前行,很是引人注目。
知道內情的人不乏同情。
“你說竇夫人也真是可憐,年紀輕輕喪夫,如今到了中年又喪子,徒留那諾大家業,還不將她壓垮了?”
“是啊,聽說霍大少爺死去這一年多她狀態及差,前些日子還追著一個青年叫兒子呢。”
說閑話的人都來了勁。
“是啊,聽說那人跟霍隱有幾分像,竇佩珊認錯了人,抓著他不放手,最后還把人帶回去,人做了干兒子呢。”
“就是剛剛扶著她的那個青年吧?遠遠的看不清,不知容貌如何,但那氣度是遠比不上那位的。”
說起那位,眾人無不是嘆息。
霍隱年少掌家,年紀輕輕就是一身上位者的做派,當年霍建華身故,霍家很是頹敗了幾年,后來不知怎么的,在兩年之內就扶搖直上,甚至比從前霍建華在的時候還要鼎盛。
這都歸功于那個十八歲的少年。
行事大膽,做派狠辣,威名和兇名響徹整個商政界。
無人敢惹。
沒想到年紀輕輕就身故了,聽說飛機炸的粉碎,連尸體都沒找到,霍家的人在那片荒地翻找了好幾天,才找到了幾截類似骨頭的殘骸。
DNA比對出來的時候,竇佩珊直接暈了過去。
所有到場的媒體記者都沸騰了,那一兩個月,報紙頭條幾乎都在報道這件事。
畢竟霍隱那樣的人隕落,確實是驚天動地的事。
霍隱死后,竇佩珊瘋癲了幾日,又是擺陣祈福,又是親自歸寺禮佛,動靜鬧得很大。
今日,竇佩珊又上靈隱寺,要吃齋念佛一個月,替身故的愛子祈福。
這次來的不止她,還有她“剛認”的干兒子。
霍朝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