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害怕這個小姑娘的目光,而邊上的張奇若有所思。
連雅致不是個好客的人,平日里與人相處也保持著幾分疏離,這次竟然主動的帶了別人回家。
而且這位小姐不管從言行舉止還是衣著氣度,都不太像海城這樣的小地方能養出來的。
張奇都忍不住要懷疑,這是不是首都哪家的小姐。
但各大家里頭,確實也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
孫普英是飆回去的。
原因無他,只因身體里的八卦因子作祟。
綰綰對著霍隱那句我有點想你了,孫普英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怕綰綰不好意思,才裝著什么也沒聽見的樣子。
他想沖回去看看霍隱是個什么反應。
見到后他有些失望。
這…就發呆啊?
霍隱察覺到孫普英的視線,抬眸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以為是綰綰出了什么事。
小姑娘一向依賴他,這次就這樣把她送到別人家里頭,該不會哭了吧?
“綰綰怎么樣?”
孫普英心里呦呵一聲,面上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綰綰啊…她啊…就…”
霍隱眉頭一皺:“哭了?”
“沒,開開心心的跟我說拜拜。”
霍隱:“…”
開開心心嗎?
孫普英眼見著霍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心里一陣的幸災樂禍。
他就說嘛,這兩人是個屁的兄妹關系,這明顯的郎有情妾有意啊。
只不過兩人都不大開竅,還需得他孫普英加把火添點柴啊。
兩人到弘寧波那兒的時候,秦暉還沒到。
“霍隱啊,喝點這個茶,對嗓子很好的,我特地讓人買的野生的,你試試。”
弘寧波站起身親自給霍隱沏茶,半點也沒有覺得自降身份,反而為此覺得高興。
怎么說他也救過霍隱一條命,又如此的明里暗里的討好,到時候霍隱肯定會念著他一份好。
電視里的早間新聞回放正好說的是霍家的事情。
“短短一周時間霍氏集團連發兩亂,剛剛上任不到一個月的霍朝炎被罷免,前霍家家主之母竇佩珊在董事會上大發雷霆…”
“前任家主的隕落,于霍家而言到底是沉重一擊還是滅頂之災,這…”
孫普英邊嗑瓜子,邊說:“霍哥,霍家那位跟你同名也,都叫霍隱。”
霍隱的目光從電視屏幕中霍朝炎狼狽的臉上收回來,目光如墨一般深沉。
弘寧波小心翼翼的試探:“是啊,說來也巧,那位飛機失事死亡的時間跟你出現在后海的時間差不多。”
孫普英雖然知道這件事,卻從沒和霍家家主飛機失事的時間聯系上,這下聽弘寧波一說,心里就是咯噠一聲。
“霍哥你該不會就是那位霍家家主,只是你自己忘了。電視劇不是經常演,男主發生重大事故,眾人都以為他死了,但其實他被世外高人所救,從此隱姓埋名的生活嗎?”
霍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副懶得理會的模樣。
而電視里恰巧又還原了一遍霍家家主霍隱死亡的事件。
分析員說:“如果是單純的飛機墜毀,機上的人員有可能昏迷墜海,但霍家前家主乘坐這架飛機發生了兩次爆炸。”
霍隱的目光也重新回到電視上。
“第二次爆炸的威力已經足夠在空中就粉碎機身,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簡而言之,機身都被炸得粉碎,機上的人又怎么可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