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接下去怎么做?”
鄭妍站起身往外走,面無表情道:“就先這樣吧。”
傭人候在門口。
“小姐,老爺醒了。”
鄭妍點頭,往鄭新民的房間走去。
鄭新民一向是鄭氏的主心骨,鄭妍雖然跟著學習打理公司,但一直也沒好好上心,前幾日鄭新民突然病倒,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也讓鄭妍慌了神。
關鍵時刻,倒是傅延生頂風上陣,這幾日公司的事物也是他在打理。
今日鄭妍沒有去公司,留在家里看顧鄭新民,走到家用電梯,有人上來。
“小姐,付先生回來了。”
傅延生緊隨其后,身后還跟著鄭新民的兩個助手。
傅延生:“董事會的事情解決了。”
鄭妍對他感激一笑:“多謝,一起去看看我爸爸吧。”
“好。”
兩人并排而走,氣氛如常。
傅延生宿醉倒那晚,鄭妍到底是什么都沒做,只是扶著傅延生回了他的房間。
她鄭妍生來就是鄭家大小姐,父母把她當寶貝一樣,母親去世后,父親鄭新民也并未再娶,反而更加嬌寵她。
長這么大,她想要什么都是輕輕松松便得到,男人的傾慕也只多不少,剛救起傅延生的時候,他一身狼狽,儀態卻從容有禮。
甚至將袖口都捋直了,才向她鞠躬。
“在下傅延生,安京人士,敢問姑娘名諱?”
“我叫鄭妍。”
其他人都以為傅延生是個古裝cos,只有鄭妍看出來了,他身上的每一件東西,都不該是cos的物件。
于是她帶著傅延生回鄭家,相處之間越發的欣賞他。
他文筆絕佳,畫藝精湛,雖然不懂現代知識,卻學的很快。
言談間,鄭妍知道他在他的時代,亦是個高門子弟,還身兼朝廷之職。
這樣一個什么都好的男人,心里卻有另一個女人。
畫像畫了一副又一副,眼神不由自主的流露傾慕。
鄭妍心中不甘,也不憤。
她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在得知秦綰不是尋常女子,而是皇家最受寵的郡主時,她一時想岔了,險些鉆了牛角尖。
鄭新民一個人撐著鄭家這么多年,身子早就有了各種問題,只是一直調養的不錯,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病倒了。
“伯父,今天覺得怎么樣?”
傅延生有能力,又有禮貌,鄭新民對他也是越來越喜歡。
“好多了,小付啊,這關鍵時刻還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我昏迷了那么多天,小妍只怕要受些委屈了。”
大家族里利益為尊,人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鄭新民就鄭妍一個獨女,沒有其他男人可以繼承家業,前幾年不知有多少叔伯打著鄭新民無子繼承家業的名頭,帶著自己家里的男孩子上門。
但鄭新民一個也不要,并且放話,自己有女兒,公司肯定是要交給女兒鄭妍的。
其他人一聽,這可得了,鄭妍將來肯定是要嫁人的,這萬一不納婿,鄭氏豈不是要改性了?
也吵吵鬧鬧過幾年,奈何鄭新民態度強硬,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這次鄭新民病倒進了重癥室,鄭妍被趕鴨子上架,平息的浪潮又一擁而上。
關鍵時刻,是傅延生站在了鄭妍身邊,他溫文爾雅,笑里藏刀,叫胡鬧的人消停了。
鄭新民蘇醒后,第一次認真考慮過鄭妍的提議。
不聯姻,招婿。
………
連雅致從孫普英那兒得知了醫生的話,沉思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