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1雖然不智能，但是它給你打下手，還是可以的。”云漾道。
任霽搖頭：“我嫌棄它。”
云漾：“……”
就在倆人靜默的空檔，OM1不分雌雄的機械音傳來：“主人，雞蛋液打好了。”
任霽：“……”
云漾：“……”
“我要做三明治，你洗點青菜，我放在三明治里。”任霽說完，又問：“你洗過青菜吧？”
云漾秀眉不滿地皺起：“我雖然懶，什么事都讓OM1做了，但是沒有OM1之前，我可是什么事都做過的。”
任霽薄唇漾出細微的弧度：“嗯，那就麻煩你了。”
云漾嘆了口氣，只能起身去洗青菜了。
在她洗青菜的時候，任霽已經煎好了蛋、煎好了腸、烤好了面包片，連咖啡都做好了。
云漾不禁懷疑，任霽真的需要她幫忙洗青菜嗎？
他明明一個人搞得定啊。
任霽很快地做好了兩個三明治，用刀沿著對角線切開，放在了兩個餐盤里。
“端出去吧，可以吃了。”任霽一面倒咖啡，一面差遣云漾。
云漾：“……”
云漾端著餐盤，去了餐桌。
任霽后腳就端著咖啡來了。
云漾咬了口三明治，喝了口咖啡，杏眸微亮：“嗯，你的咖啡做得也不錯。”
任霽咬三明治的動作微滯。
這個“也”……應該指的是懶懶吧。
云漾滿意地放下咖啡杯，右手拿著三明治，左手又打開了電腦屏幕。
任霽剛要提醒她別玩電腦，不想讓她這么快就看到網上的消息。電腦屏幕的右上角，忽然出現了微信的視頻通話邀請聲。
云漾左手滑動觸摸板，點了“接受”。
甘悅怡和董溪的聲音同時從電腦里傳出來：“云大神。”
任霽垂眼，默不作聲的吃早餐。
“你都在吃早餐了？這么早，你怎么沒多睡會。”甘悅怡道。
“醒了就起來了。”云漾問：“姓許的機器人的記錄恢復得怎么樣了？”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甘悅怡道：“恢復完了。他在新聞采訪里放的那段機器人的視頻，沒有問題，并沒有像我們之前想的，有被剪輯、拼接過的情況。”
“視頻沒問題？”云漾沉吟：“那機器人真的打開了燃氣灶？一個機器人做出了它的功能庫里沒有的功能舉動？”
“目前來看，是的。”甘悅怡接著道：“昨晚我和幾個同事一起加班，看了姓許的機器人的聊天記錄，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情況。”
不待云漾問，甘悅怡就接著往下道：“姓許的兒子，曾經很多次對機器人說過’打開燃氣灶’這樣的話。在事發前的兩個月里，都有過這樣的對話。”
“他應該知道機器人沒有’打開燃氣灶’這個功能吧。”云漾思索。
甘悅怡：“我覺得他應該知道。”
“他既然知道還一直重復對機器人下達這個指令……”云漾默了默：“他是不是在測試什么？”
甘悅怡：“我和同事也是這樣想的，他有可能對機器人改造了。”
“對。”云漾點頭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