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要穿幫了。
余綿連肚子都顧不上疼了,掀開被子,光著腳丫跑到陽臺門邊,緊張道:“怎么辦啊盛降,我爸要去喊我哥了,要是沒看到你在我哥房間……”
話沒講完,盛降就打斷了她:“沒事,我翻到你哥的陽臺過去。”
他剛才打量了一下,余綿的房間陽臺和余邀的陽臺挨得很近。
余綿聞言,急忙抱住盛降要往護攔上面踩的大長腿:“你瘋了!這里是二十樓,你不可以翻過去。”
盛降被迫停下動作,“那你有更好的法子?”
“沒有。”余綿改抱住他的腰,微微嘟囔:“大不了就攤牌唄。只是剛在一起,就跟家里人報備,感覺好不浪漫啊。”
“我知道。”盛降哄她:“但早點跟長輩告知一聲,也并不影響咱們的戀愛關系。”
“我知道不影響,可要是他們催婚怎么辦?”
盛降目光忽沉:“你不想嫁給我嗎?”
“不是。”余綿連忙解釋:“我不是不想嫁給你,我是怕他們催完婚,就要催咱們生孩子,我才不想那么快呢。”
盛降眸底的失落散去,唇角彎起一抹弧度:“原來,你都計劃到生孩子那一環節去了。”
余綿耳根一熱,腦袋緊緊埋在他懷里,似沒臉見人了一樣:“我才沒有做過計劃,我只是這樣說說而已。”
“你放心,哥哥也不可能讓你那么早……懷的。”后面兩字,盛降俯在她耳廓,又低又撩的說:“我會做好安全措施。”
盛降現在真是什么騷話都敢往外說了。
余綿的耳朵紅得不像話,腳趾頭也都紅了。
盛降抱起她:“好了,地板涼,去床上躺著。我出去跟你爸媽坦白,你好好睡,不用擔心。”
“那好吧。”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余綿只能乖乖應允。
盛降幫她捻好被子,正準備打開門,倏然聽見余仕洲接了一通很緊急的電話,匆匆忙忙下樓了。
應該是余仕洲負責的工程出了點問題,要趕去處理。
余綿和盛降算是虛驚了一場。
盛降坐回床邊,摸摸余綿的腦殼:“好好休息,回港市再補償你。”
余綿秒懂補償的意思,羞恥的說:“那什么時候回去?我這個月底到十月十號之前,都不用錄制,有假期陪你在家碼字。”
在桔光公司,都是按單子算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量,想休假就休假。不休假的,可以自己在公司做做直播和粉絲互動互動。
但余綿一般都很少開直播。
盛降倒是想盡早回港市。
不過,他回答:“參加完文學盛典就回去。”
“什么時候去參加文學盛典?”余綿小臉苦巴巴的,因為文學盛典的主辦方,如果沒有特別的附加邀請,就好像不能擅自攜帶家屬或朋友一起出席的。
“10月2號。”
“哦。”余綿心情喪喪,好想去現場看盛降領獎:“那你這次,領的是什么獎啊?”
“年度第一暢銷獎,年度最佳人氣作者獎,年度最佳原創金筆獎。”盛降平靜回答。
余綿激動的搓小手手:“別人都是一個領的,你這一下子就要領三個獎,像搞批發似的。”
“都領來給你。”盛降寵溺說。
余綿心里甜滋滋,恃寵而驕:“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啊?我想看你在金光閃閃的大舞臺上,受萬眾矚目的領原創金筆獎。”
“可不可以?”余綿拉拉盛降的袖子,撒嬌,又裝得好委屈:“我去呆在后臺也行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