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可？”
“只是一個混沌時代的記憶而已！”
古生質問命運。
“那道友你為何不幫她恢復記憶？”
命運老頭反問一句。
“我…我…無能為力！”
“她如今只是先天生靈，根本不可能承載混沌時空之力的縮影，而你的命運法則最是玄妙溫和，你應該會有辦法的。”
古生反駁一語。
不是自己沒辦法，而是小狐貍境界太低，體質太弱，就連神魂等本源真靈也是先天者，自己的時空之力雖然能夠將混沌恒古歲月之前的記憶畫面傳遞給她，但遠不如命運老頭兒的命運覺醒來的好，一個記憶覺醒，一條龍服務，全部搞完，他不香嗎？
“道友，無能為力，與順其自然，有何區別？”
命運老頭兒專注的看向古生，又看了一眼小狐貍。
“說白了，只是說法不同而已。”
“混沌魔神轉生，丟失記憶，這是大道所謂，更是他們命運中的一環，不是說我是命運魔神就可以為所欲為。”
“有些事，不是你我可以改變的！”
“況且，混沌冰狐已經成為過去式，此刻在你眼前的，是洪荒十二尾靈狐！”
古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道友自己多悟悟不就懂了？”
“你覺得已經逝去的歲月，還能夠被你掌控嗎？”
“即便你回到過去，你又覺得自己可以改變什么嗎？”
“又或者是，你覺得這只小狐貍，如果恢復了混沌時代的記憶，那她，究竟還會不會是當初的那個冰狐。”
“有些事，奉勸道友還是不要踏足的好，已經逝去的人，回不來的，珍惜眼前的人就行了。”
古生聽完，看了一眼小狐貍。
無論是性格，外貌，體型，還是法則之力，她都是曾經的魔神，都是冰狐的轉世之身。
命運老頭兒說的這話，如此寒磣，是什么意思？
難道小狐貍不是曾經的混沌冰狐？
“阿君，我為什么要恢復以前的記憶啊！”
“我從出生就一直清醒著呀！”
小狐貍呆在古生懷里，掏出腦袋，注視著他。
乖巧玲瓏的模樣，讓人看著有些心疼。
“你就不想對自己的過往有些了解嗎？”
“不想！”
小狐貍回答的很是直接，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古生：“……”
劇本不對啊，每個有思想的生靈，怎么可能不會對過去和未來有好奇心呢？
“阿君，我們回去吧！”
“我前世是什么，你講給我聽就行了，好不好啊！”
………
………
“月空道友，有的時候，恢復的可能不是記憶，而是一種法則真靈神魂的回歸！”
“你有復活一個生靈的想法沒錯，但說白了，此刻你眼前的這只狐貍，已經擁有了獨立的思想，擁有了獨立的狐性，沒有必要強加一些本不屬于這個時代的記憶。”
“你要知道，法則可以逆天，但不能違背道的運轉規則。”
命運老頭兒再度勸說他。
“實在不行，只能等她自己恢復曾經的記憶，其他人沒有資格更改一個生靈的命運，即便是老夫，也不行。”
古生聽到命運老頭兒的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緊緊抱住小狐貍在懷里，仿佛是在思考著什么。
但在此刻，古生又仿佛明白了什么。
逝去的不會回歸，存在的不會永恒，是這樣嗎？
“阿君，我不要變成另外一個人，好不好！”
“我也不要前世的記憶，我們回去啊！”
小狐貍有些害怕了，看著古生認真思考的模樣，她真的害怕自己成為某個生靈替代品一般。
一個轉生的傀儡。
“什么？”
古生突然回過神，看向小狐貍，有些迷糊。
自己何時說過要讓她變成另外一個生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