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李世民心中腹誹不已,他很清楚要是制鹽司的所得都能夠歸到戶部,大唐的國庫就算是真的有錢了,戶部有錢,他的腰桿也就能硬起來。
可惜李世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沒有李福,也沒有制鹽司的今天,所以他的這個想法,也就只能夠想想。
李成彤卻沒李世民那么多想法,如果李世民要是問起來,她是會如實稟告的。
可她并沒有這么做,因為怕嚇到人,再者李世民又沒問,何必顯擺呢?李福讓她低調做人,現在就是該低調的時候。
畢竟昨夜可是賣了三億錢,幾乎是大唐之前十年的賦稅所得,這個數字她才不敢就這么暴露出來,否則大殿之上那些個身體不好的官員,還不得倒下幾個來!
李世民倒是能夠猜到一點點,但他現在更想看的是魏征出糗,于是故意笑問道:“成彤,你這次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賞賜,說,只要朕能做到的,都滿足你!”
李成彤搖了搖頭,卻笑著看向魏征,“陛下,臣什么都不要,就是想問問御史大夫,之前我們之間的賭約,可還算數?”
李成彤一句話,整個大殿的氣氛瞬間攀升到極致,所有人都看向魏征,無論大臣也好,皇帝也好,甚至御史臺的那些御史,居然也都看向了魏征。
魏征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矚目,一張老臉早就漲的通紅。
換做以前,怕是早就暴跳如雷開懟了,但是他這次理虧在前,根本一句話都不敢說。
李世民看到魏征整個人都不行了,終于滿足笑了笑,隨后打起圓場,“御史大夫,你之前參奏郡主,還參了太子和朕,如今可知錯啊?”
“臣,知錯!”魏征一鞠到底,牙關緊咬,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這三個字。
李世民看魏征這個樣子,已經很滿意了,再又聽到魏征主動認錯,更是滿意,于是揮手道:“好,御史大夫既然知錯,那賭約就此作罷。”
“到底是朝廷命官,當朝國公,那等不雅之事,真要是做了,實在是有傷風化!”
“陛下英明,郡主以為如何,賭約還是就此作罷了吧!”
“正是正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
見李世民都開口打圓場,房玄齡等人也紛紛開口勸說,大家雖然內心里很想看看,赤著上身,戴著綠帽子,背著荊條的魏征,可到底同殿為官,不愿他真的受辱。
李成彤見李世民和這么多朝臣們一起給魏征求情,眼底掠過一絲羞惱,但片刻后化為一片狡黠,“陛下和諸位大人既然這么說,成彤就聽諸位的。”
“御史大夫到底是位高權重,真要是那么做了,有辱斯文,也有辱圣人所言……”
李成彤一句話,原本準備將沉默進行到底的魏征,瞬間就炸了,他是朝廷命官,圣人弟子,怎能言而無信?
魏征直接硬邦邦梗著脖子說道:“陛下,老臣身為御史大夫,自當以身作則,言必行,行必果,臣愿履行賭約,今日早朝退后,便會在長安大街上履行對郡主的承諾。”
李世民好氣又好笑看了自己侄女一眼,他當然看出李成彤剛剛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