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高檔西餐廳中。
張朔三人找了個人少的角落位置坐下。
張朔固定好拍攝機位，向二女笑道：“我不問你們的姓名，你們也別問我，我就叫你們小黃和小綠，你們不介意吧？”
“不介意的，哥哥。”
“名字只是個代號，哥哥隨便叫。”
張朔叫來服務員，把菜單先遞給二人：“想吃什么隨便點。”
小黃小綠也是絲毫不客氣，拿過菜單就開始點餐。
二人一共點了五千多。
牛排、鵝肝、紅酒、甜點、沙拉、水果、湯……應有盡有。
張朔只點了一份牛排和一杯清水。
他倒不是想省錢，只是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根本吃不下。
點完菜后，張朔打開話題：“我是90后，你們是00后，咱們聊聊吧，來一次跨時代的對話。”
“好啊。”小綠好奇道：“哥哥，你錄視頻要傳到網上，你是網紅嗎？”
“目前還不是，將來可能成網紅，要是總拍你倆這樣的性感小姐姐，成為網黃也有可能。”
張朔開了個玩笑。
二女咯咯的笑。
小黃又問：“哥哥，你出手這么大方，應該是有錢人吧，為什么不開車？”
剛才從漫展到這家餐廳，張朔帶她倆坐的地鐵。
張朔淡然自若道：“誰說有錢一定要開車？一定要穿名牌衣服？我就是那種低調的有錢人，有文化有內涵，不是暴發戶。”
小黃和小綠對視一眼，沒說什么。
也不知是否認同張朔這句話。
張朔忽然想到什么，正色道：“對了，你倆成年了沒有？”
兩女玩cosplay打扮的暴露性感，濃妝艷抹，差點讓他忽略了年齡問題。
萬一還沒成年，那有些話題可是不適合聊的。
更不適合拍成視頻發到網上。
他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煩。
小綠似乎頗為無語：“拜托哥哥，我這么性感漂亮，像是未成年嗎？我兩個月前就滿十八歲了。”
“我男朋友都換過五六個了，成年人該玩的我統統玩過，你說我成年了沒有？”
小黃表情中帶著幾分傲嬌。
張朔不由失笑，點頭道：“可以可以，這我就放心了。”
小黃撥弄著自己的黃頭發：“哥哥，你問我們這個干什么？是不是除了吃飯，還想和我們做些成年人愛做的事？”
“哥哥，我們說好的，二十萬只是吃飯的錢，可不包括做其他事情哦。”小綠嗲聲嗲氣道。
張朔為之汗顏。
他還沒說什么呢，這兩個女生倒是主動把話題往歪處引。
如果“開放”是個恰當的形容詞匯，那么小黃和小綠的開放，確實是有點出乎了他的意料。
既然00后妹子都這么開放，他這個90后漢子也用不著矜持了。
“我可沒說要和你們做其他的事，不過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問問……”
張朔頓了頓，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道：“二十萬僅僅是吃飯，如果我想讓你們陪我做些其他的事，需要出多少錢呢？”
小黃笑嘻嘻道：“那要看具體做什么了。”
小綠附和：“沒錯，我們可沒有那么隨便，有些事情就算給錢我們也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