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韓素眼前一亮，看向張朔：“算我沒看錯你。”
張朔呵呵：“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對我高看一眼？”
“那倒不必了。”
韓素擺了擺手，眼含笑意。
她起身走向廚房：“小妍，我中午給你做一頓大餐，就當我送別你的一點小心意了。”
“素姐，我幫你。”
蘇清妍連忙跟上韓素的步伐。
二人有說有笑，如往常一樣，一起進廚房做飯。
張朔躺在沙發上，聽著廚房里不時傳來的聊天嬉笑聲，多少有點可惜。
這場面恐怕再難看到了。
今后，只剩一個做飯的了……
吃完午飯，韓素幫蘇清妍收拾行禮。
之前張朔送的那些名牌衣服鞋子，數量太多，蘇清妍無法全部帶走，但不帶走放著也沒人穿。
韓素便決定等蘇清妍回星城后，給她寄過去。
晚上，張朔帶著二女出外面吃了頓大餐，算是告別晚宴。
期間，韓素和蘇清妍的話幾乎就沒斷過，天南海北的聊個沒完。
直到晚餐回來，二人依然聊到深夜。
張朔本來想和蘇清妍多聊幾句，畢竟一起“成長”過，又馬上要說再見，可礙于韓素的存在，也只得不了了之。
有些話題，只能兩個人聊，必須避諱其他任何人。
至于那些無需避諱的話題，聊著也沒意思。
張朔終于也體會到，什么叫“無言的再見”……
……
次日。
早餐過后，張朔開車，和韓素一起將蘇清妍送到機場。
機票是韓素幫忙訂的，兩小時后出發。
“朔哥，素姐，你們回去吧。”
機場航站樓外，蘇清妍拉著行李箱，向張朔和韓素微笑告別。
她沒有說感謝的話，因為她知道口頭的感謝太過客套，也太過無力，已沒有任何說的必要。
尤其面對張朔，更是如此！
韓素笑著囑咐：“小妍，一路順風，到達后給我發個信息，將來有需要我幫忙的，隨時聯系我，我力所能及絕不推脫。”
“素姐，我知道……”
蘇清妍輕輕點頭，又看向一直沉默的張朔，似乎在等待他說點什么。
韓素用手肘戳了戳張朔：“你倒是表示一下……”
“好話都讓你說完了，我沒什么可說的了。”
張朔吐槽一句，接著道：“何況又不是生離死別，說那么多干啥，保持聯系就是了。”
“大直男！”
韓素反吐槽一句。
張朔瞬間產生了某些惡趣味的聯想。
這三個字拆開來看，每個字都很精準的描述了他的生理特點……
總結的挺不錯……
“朔哥，素姐，那就這樣吧，我先進去了，再見。”
蘇清妍道一聲別，而后轉身快步走向航站樓，沒有回頭。
張朔和韓素望著她的背影，直到進入航站樓后，才上車離去。
“小妍走了，你還要再招一名女助理嗎？”
回程途中，副駕位的韓素好奇問張朔。
張朔打趣道：“不招了，現在就剩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干嘛再招第三個人當電燈泡。”
“你給我滾！”
韓素嬌斥一聲，視線迅速從張朔臉上移開。
她手肘支著車門，手背拖著腮幫，望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張朔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心中一時也沒個主意。
玩笑歸玩笑，但要不要再招其他女助理，包括以后具體如何發展，聲望該怎么漲，還真得仔細考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