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著眼睛不可思議:“好地道的南城菜啊。”從那一年出國之后,再也沒吃過像樣的南城菜。
也不是沒吃過,總是覺得少些什么。
肖玦拿起筷子夾了面前的菜放進她碗里:“以前辰星效益不好,經常加班,忙完了會來這里吃飯。”
秦笙悅筷子一頓,突然想起有一則采訪,他說:我喜歡凌晨的街道,看著積極生活而忙碌的人,因為我也是其中一個。
吃過飯,兩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秋天的晚風還是很涼的,路上的行人依舊匆匆忙忙,有些像國外的秋天,一樣的冷,一樣的人海茫茫。
“這兩年南城變化很大,想不想去轉轉?”
“啊……那個,不用了吧。”
肖玦抬頭看了看遠處,拉著她的袖子就往前走:“南湖風景很不錯。”
秦笙悅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莫名其妙,怔怔的看著袖口上的手:“不……我不想看,我要回家了。”
“到了。”肖玦松開她,側身對著一旁的工作人員低語。很快從對方手里拿了兩身救生衣。
秦笙悅環顧四周眨著眼睛一臉懵:“船?”
“嗯。”
肖玦將救生衣遞到她面前。
秦苼悅想也不想的拒絕:“我暈船!”后退一步,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開什么玩笑,肖玦有幾分本事她還不知道?
英年早逝什么的,她還不想嘗試。
“不成立。”肖玦直接撐開救生衣,往她身上套:“你暈不暈船,我才更有發言權。”
嘶,草率了,以前談戀愛那會兒,她經常磨著他去劃船,其實并不是多好玩,就是單純的喜歡看某人邊暈船邊無可奈何的無措樣子。
某次,她撐著下巴直直的看著某人一本正經的調侃:“你暈船,我暈你!”
果然,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她被穿好救生衣直接推上船,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船已經離岸兩米遠了。
兩條路。
要么等死,要么跳水!
突然指著工作人員問肖玦:“他不上來,誰開?”
“我。”
“啊!”秦笙悅抿了抿唇有些不淡定了:“咱們有話好說,別拼命啊~這是電動的,電動的大哥。”
肖玦一點淡定的點頭:“嗯,電動的,我開!坐好。”
秦笙悅死死地抓著扶手呼吸緊促,頗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風拂過臉頰,城市的喧鬧聲漸漸遠去,預想的結果都沒有發生,睜開一只眼睛,然后又睜開一只:“咦?你真的會開?”
肖玦失笑:“嗯。”
“可以啊,肖玦!”
放眼望去,南城的燈光文化在這個角度格外的好看,湖上三三兩兩的小船緩慢行駛,頗有一番情調。
秦笙悅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順手一個朋友圈:良辰美景。
然后。
發現船不動了,緊張的一激靈:“不動了?壞了?沒油了?”
肖玦緩緩靠在椅背上,一臉愜意:“別慌。”
肖玦嘴角微彎靜靜地看著她:“嗯,你不在這幾年,我學了很多。”
不得不填滿一切空閑,因為怕,那種一睜眼無望的落寞感太疼。
不得不努力站的更高,因為怕,在意的那個姑娘會找不到他。
不得不補足之前遺憾,因為怕,忘了那些刻骨銘心。
…………
“閑暇之余會過來看看,順便克服一下暈船。”
秦笙悅看他半天低頭“嗯”了一聲:“如此優秀,以后的肖夫人應該很幸福。”突如其來的心酸漲的眼睛疼。
肖玦極其配合的點點頭:“嗯,應該是幸福的……所以,秦笙悅,你可知道有個詞,叫,來日方長!”
秦笙悅,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