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門鈴了。”
“你大半夜一聲不吭的站在人家院子里,還義正言辭的說按門鈴了?按了就很了不起嗎?沒人開門你就翻墻,你咋不上天呢,媽的,小區物業是吃屎了,上次抓我,這次怎么不在抓了?”
等著吧,投訴他,她也要報警!
疼疼疼……捂著額頭忍不住呻吟出聲。
“你要不要先起來?地上涼。”
“要你管,關你屁事,給我滾,啊!”
媽蛋,疼死了,她被那大理石撞的兩眼昏花,七魂六魄被他嚇得還有一魄沒回來。
不想說話,不想起來,統統不想!
讓她坐地上坐死!!
“腫了!”肖玦站在原地,手指了指她的額頭,善意的提醒。
“誰讓你廢話了,真是謝謝你啊。”
秦苼悅想了想還是不解氣,咬牙切齒低吼:“這么大個包我摸不著嗎,要你提醒嗎?肖玦,你就是克我。”
英年早逝找誰說理去!!!!
見她張牙舞爪,確定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彎腰,連著她身上的毯子一起抱起來,走到客廳放她到沙發上。
轉身去開燈。
秦苼悅陰森森的看著某個行動自如的人。
“你總共來兩次,你是背下了我家的格局?……難不成上次你趁我醉酒?翻了我家??”
越想越覺得可能,不然怎么解釋這種自然熟?儼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態?
肖玦調亮客廳的燈,順手拿了柜子上的醫藥箱。
“是你主動拉著我參觀的,從衣帽間開始的……每一層,每一格,哦,還有你的臥室。”
“我信你的鬼,我自己喝醉的德行我自己沒點逼數?我帶你參觀?我腦袋有包不成?”
其實她很少喝醉,她不知道喝醉啥樣。
可是,蘇禾不是說她除了睡覺,不吹牛的嗎?
媽的,都是騙子。
肖玦半蹲在她面前,掃兩眼她額頭上的包……心想,你可不是腦袋有包。
手里舉著消毒棉簽,有些為難,無從下手。
“要不帶你去看看吧?”
秦苼悅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抓過一旁的鏡子,仔細看來了看。
啪的一聲。
鏡子被丟的老遠。
“啊………………你沒事到我家干嘛,大半夜的,毀我容,嚇我人,我要報警!!!!!”
雞蛋啊,有雞蛋那么大。
她自以為傲的臉上頂著這個包,算怎么回事?丑死了。
肖玦放棄,將手里的棉簽直接丟盡垃圾桶,轉身走了。
秦苼悅淚眼迷離的看他出了客廳?
走了?
一聲不響的出現,一言不合的走了?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垃圾。
留下一個包和一串腳印?
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地一丟。
氣呼呼的躺在沙發上。
見了個鬼!!!!
肖玦再進來的時候,手里舉著兩個水煮蛋,剝了殼的。
“你沒走?”
“所以剛才發脾氣是你為我走了?”
秦苼悅面無表情的瞪他:“你想多了,你把大半夜到我家來就是為了吃雞蛋?沒想到,肖大老板如此的饑不擇食?真的是什么品質的都可以下得去嘴,佩服!”
“你說的是人還是雞蛋?”
肖玦笑著回應了一句,手上的雞蛋放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滾來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