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苼悅被這狂妄的語氣逗笑了,簡直侮辱了謙讓這種美德。
最煩跟這種人瞎扯淡。
用手指了指旁邊的中國銀行:“你去跟它說勢在必得!它就歸你了嗎?”
“你什么意思?”
“嘲笑你啊,聽不出來?沒事多吃點核桃,補腦,別動不動自己腦補一個假想敵就往上撲,職業病可敬,但神經病得治。我從不奢望嫁入豪門,我就是豪門!所以,收起你那套高門大戶的優越感,名門望族怎么了?我生在國旗下我驕傲了嗎?”
語氣傲慢至極。
陽光下的秦苼悅明媚動人,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那種迫人的氣勢是她未曾見過的,程筱楠忽然覺得,她小看了這個女人。
“既如此,且行且珍惜,告辭。”
秦苼悅無語的翻個白眼,什么人啊?什么年代了,勾心斗角?宮廷劇演多了,魔怔了吧。
“啪啪啪……”稀稀拉拉的掌聲。
秦苼悅一回頭,就見兩只蹲在醫院大門口,機械的鼓掌。
“我從不奢望嫁入豪門,我就是豪門!牛逼了姐妹!”
蘇禾頂著額頭上的白紗,崇拜滿滿,越想越激動。
秦苼悅滿臉黑線:“你們聽多久了?”
“從頭到尾!一字不落!”顧檸西姨母笑,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成就感,早這樣,還有什么程筱楠,李筱楠什么事!
可惜了,被維護的那個人沒聽見。
“不是,你這額頭怎么了?”蘇禾圍著秦苼悅轉了一圈,突然看見她額頭有傷。
秦苼悅抬頭捂著,推開她:“摔了,磕頭了。”
顧檸西掰開她的手仔細看了看,淤青,是磕傷沒錯:“你都多大了?”
“還不是那個狗男人,半夜翻我家墻,人不人鬼不鬼的杵在我窗前,我特么沒被嚇死已是萬幸。”
“操……突然被狗糧糊了一臉的感覺,現在肖師兄都這么勇猛的嗎?可以啊,這幾年清心寡欲沒白修煉,都知道翻墻頭了。”
“你怕不是對清心寡欲這個詞有什么誤解吧,與他翻云覆雨的人還沒走遠,你現在去采訪還來得及。”
顧檸西點頭,十分認同:“就是,你以為肖玦就能靠著心中那道白月光過日子嗎?沒有生理需求嗎?”
秦苼悅皺眉,一根手指將她戳離自己:“你當初真沒報錯專業?按照你的腐敗程度,怕不是醫學系派來的臥底吧?”
顧檸西瞪她:“你想哪里去了,我說的是正常的自然現象,好比女人的大姨媽,月滿則虧,水滿則溢……”
秦笙悅無比頭疼,揮揮手,生無可戀:“不要跟我提男人……不吉利!”
蘇禾笑的東倒西歪,一手扶著顧
檸西肩膀:“像不像只斗敗的花孔雀!”
秦笙悅無語:“你才是花孔雀,那女人來干嘛?”
蘇禾撇撇嘴,拉著顧檸西又坐回原來的臺階,單手撐著下巴:“讓我撤訴,我沒同意。”
秦笙悅點頭,這就對了,程筱楠身后的資本都在關注這場風波的趨勢,隨時抽身而退,程筱楠可以不慌,但她背后的公司可不一定穩如泰山……迫于壓力,她也要和平解決此事。
“程家必會保程筱楠的,所以,做好被和談的準備。”
顧檸西點頭,看著兩人:“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一個抄襲不能把她怎么樣的。”
蘇禾有些后悔:“當初不把版權簽出去,也沒后面這些糟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