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玦睡得朦頭暈腦的,被一陣急促的門鈴振醒。
一開門就見她一身水氣,怒氣沖沖的拎著個公文包站在外面。
后退一步,確認是自己的房間沒錯,才試探性的問:“你怎么在這?”
秦苼悅更怒了,將文件從隨身包里取出來,大力的摔在他胸前。
咬牙:“這就要問你了,一個破文件讓我坐個特價航班來給你送,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大臉。”
肖玦一把按在胸前的文件,狐疑的看了一眼:“我是讓……公司給送來……”
這個蘇陽!!!
現在辦事越發的猝不及防!
秦苼悅氣的咬牙切齒,陸瑾修,你給我等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帶著頗為詭異的心情轉身就走。
“這大半夜,你去哪?”
肖玦伸手拉著她的胳膊,眼見她發絲上的水滴落入脖頸消失。
秦苼悅斜了他一眼:“我去找地方睡覺,難不成還給你站崗?”
“你先進來把頭發吹干,容易生病!”
“孤男寡女?主動上門?……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腦子有包嗎?”
秦苼悅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前臺走去,腳下的高跟鞋踩的狠狠地。
肖玦將文件隨手放到鞋柜上,取了件外套快速跟上。
“不好意思女士,沒房了。”
“沒……了?”這么大酒店沒房了?騙鬼呢?秦苼悅眼睛四處掃了一圈,越發不信。
“是的,今天接待了個團體旅客,確實是一間也騰不出來了,非常抱歉。”
“………………”
“要不您去別的酒店看看?”
秦苼悅無語的凝望天花板,別的酒店?不用等她找到住處,天肯定就亮了,還睡個屁啊,直接飛機飛回去得了。
肖玦一臉笑意得站在不遠處看她。
秦苼悅氣死了,轉身就要往雨里沖。
還沒跑兩步,胳膊就被大力鉗制,后頭就見他疑惑得眼神。
“我房間有床!”
“不勞肖總費心,我自有……呃……你松手!松手!”
肖玦拖著她往客房電梯里走,快速按了電梯將人塞了進去。
秦苼悅惡狠狠得瞪他,想了半天,忽然靈光一閃:“一把搶過他手里得門卡,房間歸我,你重新找地方!”
肖玦漫不經心看了她一眼:“那你倒是出電梯啊!”
“哦。”
進來掃了兩眼,果然是兩張床,沒想到,肖大老板出差也睡標準間。
四處打量一番,沒什么可疑得,一扭頭就見某人抱著臂膀斜著張眼睛看她。
“你怎么還不走?”
肖玦轉身從浴室拎了條干凈得毛巾,蓋在她臉上:“把頭發擦干。”
秦苼悅拽下毛巾,頂著亂糟糟得頭發反問他:“你不是說話不算數吧。”
肖玦不語,勾著唇看著她,半晌。緩緩抬腳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秦苼悅愣了一下抬頭。
兩人目光相撞,握在手里得毛巾被攥得死死的。
“你干嘛!”
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肖玦走近她,彎腰抬手越過她的頭拿起椅子上的內衣波瀾不驚的開口:“穿衣服!”
“……你這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