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她們部門的人都很團結嗎？看來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原本要砸到你頭上的總監位置別人輕而易舉的撬取，你還能心平氣和？”
“怪她時機不對，秦總業務能力很強的，難道你們第三季度獎沒有翻倍？”
“哎，我一邊同情秦總一邊又想支持程筱楠，我果然只適合吃瓜。”
“……”
秦苼悅盤腿坐在馬桶上，從頭到尾聽了一場激烈的八卦辯論。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盤絲洞群聊：
秦苼悅：廁所真是一個聽八卦的好地方呀！！
蘇禾：誰的瓜？
秦苼悅：大概是我的。
顧檸西：難道你在公司做了什么禁忌的事情？
秦苼悅：程筱楠來給肖玦當助理。
蘇禾：臥槽，這種行為像不像某種小動物一言不合就支愣著腿往大樹下撒尿，以示主權？
顧檸西：我第一次覺得你這個比較非常生動。
蘇禾：要是我，我就沖出去，告訴她們，喂，你們老板前幾天才親了我！
顧檸西：幸虧不是你！
秦苼悅：……
從洗手間出來，剛轉身就在走廊上跟程筱楠來個狹路相逢。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敵人見面，格外熱情。
“秦總，好久不見。”
秦苼悅微微一笑：“程小姐說笑了，前幾天我們還見過了。”
程筱楠點點頭：“工作需要，可能會暫時在辰星呆一段時間，以后還請多多指教了。”“你知道的，家里總是希望我能多學點東西，將來能獨當一面。”程筱楠轉了轉手腕上碧綠的鐲子，笑吟吟的講道。
“我們之間有何指教的？有個詞叫井水不犯河水，我這個人呢，恰好特別記仇，我沒那多閑工夫跟你云淡風輕的瞎扯，以后再見，千萬不要給我打招呼，我呢，記性不好，不喜歡的人往往記不住。”
程筱楠拳頭緊握，面上確實笑容滿面一字一句低聲道：“你猜肖玦會不會同意？”
秦苼悅嗤笑：“程副會長嘛，如果我沒猜錯，辰星的五個董事，三個都是你父親的好友，對的吧！程小姐，有句話想問問你，一旦恩情用完了，你還剩什么？”
“那就不勞你操心，我們拭目以待，看誰走的更遠。”
“遠不遠我不知道，但是突然覺得程小姐的聲音特別熟悉……”秦苼悅突然瞇著眼睛看她，一直就覺得這個聲音特別熟悉，確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哪里聽過。
突然自嘲的一笑：“六年前的那個電話是你打的對吧！”
程筱楠一僵極快的否認：“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去洗手間，告辭。”
原來如此！
壓了她六年的心結竟是如此！
當年那場輿論炒的非常厲害，而肖玦隔三岔五的請假，秦苼悅一邊忙著準備匯演，一邊還要應付各種鋪天蓋地的輿論。
記得是分手的前一天，她接到肖玦的電話，輿論的事情交給他，讓她專心準備匯演即可。
達成共識的第二天，她接到一通電話，是用肖玦的手機打來的，自稱是肖玦的表妹，告訴她找到傳播人，希望雙方坐下來協商一下。
后來她才知道，原來對方已經請了記者圍觀，故意制造了一起她盛氣凌人肆意辱罵同學的假象。
肖玦趕過來的時間也是恰到好處！
好一個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