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程筱楠當年給你打的電話?”蘇禾一臉不可思議,驚的筷子都掉了,瞪著對面說的風輕云淡的女人。
“怪不得,怎么會那么巧。”
秦苼悅咬著筷子,表示懷疑:“你們說,這程筱楠那時候才多大,怎么會有這樣的心思和手段?”
蘇禾搖頭:“反正我是不能理解。”
顧檸西也是一臉困惑:“可能是耳濡目染。”
“程家在南城很出名嗎?到底是做什么的?總覺得,這里面好像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蘇禾突然想起來,放下筷子,快速跑到客廳去拿手機,一邊翻一邊嘀咕:“我記得,很早之前有個慈善報道,上面有……噥,你看。”將手機遞給秦苼悅。
一篇關于慈善的報道,上面是肖恒和程副會長的合影。
秦苼悅放下手機,端起旁邊的果汁抿了一口:“他們兩家的父輩好像很早就認識,肖恒的案子還是老秦接手辦的。”
“你們這到底是什么孽緣?嘖嘖嘖。”
蘇禾忍不住吐槽。
顧檸西看了她一眼:“那你原諒肖師兄了嗎?”
秦苼悅搖頭:“我不知道。”頓了一下繼續開口:“原本我覺得我已經放下了,但是當他真實的站在我面前,發現我做不到,這些年我恨習慣了,突然告訴我,這其實是一場誤會,有點接受不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秦苼悅從小就是被放養長大,父母只是在大方向管控著不出錯,細枝末節的東西全憑她自己摸索。忽然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陪她讀書,教她道理,看她嬉鬧……后來的變故,她開始學會一個人摸索,一個人仰望天空,那點不甘的信念撐到現在,突然有個人跳出來,告訴她,當年那一切不過是個陰謀。
既是釋懷也是不甘。
放不下,也不想原諒。
看,秦苼悅就是這樣的矯情又自私。
蘇禾最見不得她不高興,強行轉移話題:“我媽給我攢了個局,我可能要請求外援支持。”
秦苼悅和顧檸西相視一望,不約而同往旁邊移了移。
“哎哎哎,我還沒說呢,你們躲什么?”
“顧檸西難得包回餃子,你閉嘴吃飯。”秦苼悅深怕她爆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我有家有室,跟你去什么相親大會!”
對此這種奇葩的相親大會顧檸西每個毛孔都是拒絕的,在秦苼悅不在的這幾年,她被折騰的體無完膚,差點以為自己也是孤家寡人。
“秦苼悅,你一個萬年單身漢有什么資格拒絕?我這是單純為自己嗎?我不管,你不去不行。”
“不去。”
“不行”
“……”
最后,秦苼悅終是石頭剪刀布輸給蘇禾。
結果過于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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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苼悅生無可戀的看著頭上的顏色:“蘇禾,你有毒吧,我為什么要帶假發?”
蘇禾來回調整頭頂的假發,抽空回答她:“還不是為你考慮,萬一碰到熟人多尷尬。畢竟,你這樣的顏值相親圈不多見!”
“你媽到底參加了什么組織?怎么會有這樣的人脈?”
蘇禾絕望中透著心酸:“我大姨家的二表妹嫁了個大企業的高層,整天變著花樣的宣揚,這兩張入場券就是人家給的,我媽說我不去就是在打她的臉,我敢不來?可是這些人我沒見過啊,我慌啊!”
秦苼悅四顧看了一圈,酒店裝潢確實不錯,品質確實蠻高,因為,前面的前面,還有個熟人!
這應該是一個度假類型的酒店,偶爾也會承接一些商務型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