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身子一頓,那種不好的感覺愈發強烈。
“冼博延你要干什么?”
回答她的是冼博延的冷笑,以及布帛被撕裂的聲音。
“林希月,你這個下賤貨,裝什么清純。你不是逼我和你結婚的嗎,現在居然還玩欲擒故縱這套把戲,你不覺得惡心嗎?”
惡心,她確實覺得惡心,胃里翻江倒海的。
她無法忍受他碰了江欣敏之后還來碰她,那樣她會覺得自己很臟。
林希月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冼博延。
卻被冼博延大掌一撈,再次被禁錮在床上。
“你別碰我,我有潔癖。”
話剛說完,嘴再次被封堵住,接下來便是她難以承受的狂風暴雨。
她緊咬著唇齒,臉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直溝溝的看著屋頂。
此時,她難受的不只是身體,更是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結婚三年,他們的情事數都數的過來,每一次都是不愉快的經歷。
冼博延從沒顧及過她的感受。
而這一次,也如同以往那樣。
一切結束后,他立馬起身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只是以往每次都是在客房,這算是冼博延第一次上了他們的婚床。
但她情愿他一輩子都不要沾這張床,那樣他對她傷害就會少一些。
她暗暗流淚,她在他心里只不過是偶爾發泄的工具,是個下賤的地灘貨,連給他擦鞋都不配。
胃里不舒服的感覺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又開始干嘔了起來。
冼博延驅車離開時,阮修文的車已經離開了。
剛才林希月的表情一直在他的腦海里回蕩。
這討厭的女人,居然擺出那副表情來,一臉的嫌棄。
而且他剛一下樓,那該死的女人就干嘔了起來。
她這是什么意思,就這么不待見他嗎?
一想到她剛才喊疼,哭著求饒的樣子,心里就像有一團火似的,讓他渾身又燥熱了起來。
好不容易回到了他自己的公寓,他直接沖進浴室打開涼水。
冰冷的水漸漸將他身體的燥熱壓制了下去,他用力的揮拳砸向浴室的墻壁。
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林希月吃過早飯,先打電話給律師讓他起草離婚協議。哀莫大于心死,既然只有傷害,倒不如早些分開。
之后她又給阮修文打了電話。
阮修文已經到醫院上班了,這樣能方便照顧她爸。只是以阮修文的能力,去一家私立醫院坐診,算是屈才了,林希月很是過意不去。
“謝謝你阮哥哥,只是這樣,會不會影響了你的前程。”
阮修文對她總是一團和氣,他很無所謂的說:“什么前程不前程的,我又不缺錢。好了,你乖乖等我,我這就去接你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