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兒以后,他就覺得林希月是她的累贅。
他跑去國外讀書,就是為了方便照顧她,希望她能早點好起來。
后來他轉學了醫,他以前學習從來都沒有用功過,可為了能徹底擺脫林希月這個包袱,他變得異常的勤奮,用最快的時間拿下了學位。
后來林希月腿徹底好了,他把她送到了機場。
她笑著對他說,她要找到那個叫冼博延的男人,然后給他生一堆的猴子。
可他卻沒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滿是酸楚和苦澀。
在她離開的日子,他流連于各大夜店,紙醉金迷,換女人比換衣服都快,可最終他發現,他找的那些女人都有著林希月的影子。
等他徹底醒悟了,準備回國找她的時候,她拋來了紅色炸彈。
他愛的女人要結婚了,但新郎不是他。
她曾在他的身邊二十年,他有無數個機會去擁有她,可他都錯過了。
后來他追悔莫及,可卻只能祝福她,默默的守護著她。
可他又錯了,她愛的男人就是個惡魔,一步步把她推向了深淵。
現在他悔不當初,若當初他能早點看清內心,把她留在身邊,那她就不必受這么多的苦難。
“希月,我的好希月,我不會再讓冼博延那個畜生傷害你了。”他暗暗發誓。
病房外江欣敏偷偷拍下了幾張照片,笑著發送了出去。
不久后她收到了對方的回復:學到了吧,殺人誅心,林希月挺不了多久的。
翌日,林希月終于醒了。
可眼神卻變得十分空洞,人也蔫蔫的沒什么精神。
阮修文心里一沉,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當年林希月受傷之后,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后遺癥,那個時候她一個人在國外,失眠,恐懼,極度缺乏安全感,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治療才慢慢好轉的。
他連忙帶她去看心理醫生。心理醫生姓張,是專家級別的。
他給林希月做了全身的檢查,最后得出結論,她是受刺激過度,再加上PTSD復發,導致她精神恍惚,有些抑郁。
好在發現的及時,按時吃藥,保持好的心情,很快就會痊愈。
阮修文松了一口氣。
林希月吃了藥,又睡了一覺,到下午的時候,人才算徹底清醒。
阮修文帶著她到樓下曬太陽。
“希月,新藥那邊很快就會有回復了,你不要著急。”阮修文邊陪她散心,邊安慰她道。
“謝謝你阮哥哥。”
阮修文用寵溺的眼神回望著她道:“跟我你還客氣。”
今年的天氣很好,秋日的暖陽照得人暖暖的,林希月深呼吸一口,臉上也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若不是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清幽,阮修文還會繼續盯著她看很久。
“希月我去接個電話。”阮修文跑到一邊去接電話,他不想家里的事兒讓林希月聽到。
林希月笑著點了點頭。
微風吹過,她坐在長椅上獨自享受著秋天的味道。
一片樹葉落下,卻又帶著一些解不了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