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文并沒有說,其實他們想要離開,并沒有那么容易。
他剛一把林希月和林木森帶走,冼博延的人便開始四處尋找他們了。
為此,他不得不把林希月和林木森安排在了這里。
林希月依舊是一臉的為難,“可是……”
阮修文又一次打斷了她的話:“希月,我知道你是擔心林伯伯的病,你放心,我已經搞了到一批新藥。”
說罷他拿出一個醫療箱,他將箱子打開,里邊放著兩盒新藥。
他將其中一盒拿給了林希月看,林希月接過仔細的看了看,還真是那種新藥。
“希月你放心,我會按時給林伯伯注射新藥的。不止是新藥,林伯伯需要的常用藥我都備下了,肯定不會延誤林伯伯的治療。你放心跟我走。”
她見阮修文如此細心,心中一暖,但冼博延是什么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況且醫院里到處都是監控器,阮修文帶著他們離開,怎么會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阮哥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可我們走了,阮氏怎么辦,伯父伯母怎么辦,如果冼博延對他們做了什么,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她不能這么自私,更不能連累阮伯伯和阮伯母。
阮修文為了打消林希月的顧慮,又繼續寬慰她道:“阮家只有我這么一個兒子,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繼承阮氏,我根本不是經商的料。你放心,我已經說服了我爸媽,他們年紀也不小了,在商海里沉浮多年,我爸他早就想退休了。他們會賣掉阮氏,和我們一同到國外生活。到時候我們一起在海邊蓋個房子,再養上一條大狗和兩只貓。”
小時他帶林希月去看電影,他們看《肖申克的救贖》時,林希月就說很喜歡影片最后的海灘。
他輕輕的摸了摸的林希月的腦袋,就像小時候一樣。
林希月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一片海灘,她的腳下是細白的沙子,前邊是蔚藍的大海。
想著想著,她不由的淚紅了眼框。
她曾經為愛奮不顧身,最后卻要用這種方法逃離婚姻的牢籠。
冼博延終究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劫難。
阮修文描繪的未來太過美好,林希月終還是點頭同意了阮修文的提意。
只要等上幾天,她就永遠的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也許過程會很艱辛,但總也好過現在。
阮修文把她們安頓到這里后,便換了衣服帶著口罩出去了。
冼博延坐在國外定制的真皮板椅上,看著陳助理發來的監控視頻,眼睛里怒火已經將他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
他用力的解開衣領。
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林希月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真的跑了。”
這女人不止跑了,而且還是跟姓阮的那個可惡的男人一起跑的,那個男人還帶走了林木森。
這算什么?私奔嗎?
這真是太可笑了。
他,冼博延,堂堂冼氏的現任總裁。商界里的后起之秀,在A城能只手遮天的人物。他的老婆,居然跟一個小白臉醫生私奔了。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整個A城的人都笑掉了大牙。
“博延,你也不要生氣,林希月那個女人一直都是這么不安分。”江欣敏見冼博延怒氣沖沖的樣子,添油加醋道。
這下好了,林希月那個女人肯定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