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冼博延是仰視,對林希月便是鄙夷。
冼博延帶林希月和一眾人等打了招呼,便把她安置在一旁,自己則去和別人談起了生意。
林希月穿著淡紫色的孕婦裙,將手放到肚子上,恬靜的坐在窗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B城雖不似A城那么繁華,卻四季如春,且多了幾分老城的底蘊。
幾個女人走了過來,帶頭的名叫麗麗,是江欣敏做外圍時的閨蜜。
這次江欣敏答應她,只要她幫個小忙,便把她介紹給A城老總,助她嫁入豪門。
她今年也快三十了,眼看就要人老珠黃,所以再不找個有錢的老實人嫁了,那她下輩子也就沒什么指望了。
想當初江欣敏和她一起做外圍,她資源一直都比江欣敏的好,可江欣敏卻先她一步謀到了好出路。
為了自己的前程,這次她怎么著也得把那個叫林希月的小裱子搞死。
麗麗給一旁的小姐妹蘇蘇使了個眼神,蘇蘇立馬會意,拿著一杯紅酒,當她路過林希月的時候,她假裝崴了腳,借勢將紅灑在林希月的身上。
林希月被突出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看了著一眼裙子上的污垢后,便蹙眉看向蘇蘇。
蘇蘇咧出一個算計的笑容,“林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找個地方把裙子換上了吧。”
林希月搖了搖頭,她雖然精神有問題,但她不傻,因為這群人剛才看她的眼神就讓她很不舒服。
“林小姐,你不肯換衣服,是不是生我的氣了?”蘇蘇故意很大聲的說道。
四周的人都看了過來。
林希月又搖了搖頭,準備離開這眾矢之的。
可她剛要離開,卻被蘇蘇拉住。
“林小姐,你別這樣啊,我可是誠心跟你我道歉,一件裙子而已,你犯得著生這么大的氣嗎?”
周圍的人沒看到剛才事情的經過,只聽到了蘇蘇的話,便以為林希月仗勢欺人,故意為難別人。
一般在這種場合,大家都會注意身份,即便是再貴的裙子被弄臟了,也不會太為難他人,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大度。
麗麗在一旁小聲的議論,“還冼總夫人呢,還這么小肚雞腸,一點豪門貴婦的做派都沒有,根本就配不上冼總。”
“就是啊,冼總怎么會娶了她呢?”一旁一個長相刻薄的女人附和道。
“什么叫娶,三書六禮,八抬大轎,那叫明媒正娶。這位跟冼總,一沒訂婚,二沒舉行婚禮,你上網查一查,一直是她單方面宣稱自己是冼總的夫人,搞不好是她一直賴在冼總身邊,其實不過是一個床伴。”
這一句床伴,讓大家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肚子上。
有人立馬撲哧一笑,“還真有這個可能,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私生子嗎?”
“黑名媛,倒貼,死皮賴臉,還未婚生子,哎呀,這女人得是多賤呀?”
“不是她賤,是冼總太優秀了,她當然會無所不用其極。”
一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得林希月心里發煩,只得點頭跟蘇蘇去換衣服。
而不遠處的麗麗,臉上則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