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也發了瘋般吼叫起來,“這個孩子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他來到這里只會給他帶來災難和痛苦。”
冼博延沒想到她這么反感,心里的火氣更加旺盛。
“該不該來也是我說了算,你沒資格。”
“不,我是這孩子的媽媽,我才最有資格決定他的去留。”
冼博延是真的瘋,她絕對不會讓她的孩子也被這樣踐踏,她死也不會。
可林希月卻倔強的抬起頭,她堅定的目光,讓冼博延心頭一緊。
這才是真實的林希月,骨子里倔強是與生俱來的。
他曾經很欣賞這種倔強,可又害怕。
他一直試圖磨滅她的這種倔強,雖然他告訴自己,他這么做只是為了讓她屈服。
可捫心自問,他真的是只想讓她屈服于他嗎?
不,不是,他是怕她得知真相后義無反顧離他而去。
這個認知讓冼博延身子一頓,就連眼里怒火也變得踟躕。
可隨即他的目光又開始變得陰冷。
不,他只是要讓她屈服,讓她心甘情愿的留下來贖罪。
“林希月你敢動一下我的孩子,我會讓你和林木森生不如死。”他一把撕開她的衣服,狂風暴雨般的懲罰著她,他要讓這個女人明白,他冼博延決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忤逆。
他將林希月壓在身下,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墜。帶著懲罰意味的撕咬,讓林希月的身體不斷的顫栗。
她已經習慣了他的欺辱,兩眼無神的任由他擺布。
生不如死有什么可怕的,畢竟她現在已經生不如死了,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第二日,林希月帶著滿身的疲憊從夢中醒來。
陳助理已經把早餐準備好,叫她過去吃。
她沒有回應他,只是一個人蜷縮著做在床上。
他不讓她打掉孩子,她就絕食來結束這個孩子的生命。
一連兩天,林希月滴水未進。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她整個人蔫蔫的躺在床上。
她手無意間搭到了肚子,心里揪痛萬分。
平常這個時候,正是孩子胎動頻繁的時間。
前幾天她還試著隔著肚子跟孩子互動,她輕輕的拍一下肚子,孩子就會在那個地方踢上一腳。
可今天孩子可能因為她兩天沒有進食,也變得悄無聲息。
林希月感覺孩子在漸漸離她而去。
她心里說不出的難過,這畢竟是她的骨肉,如果有一絲生機,她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冼博延怎會猜不出她的意圖。
接連兩天,他并沒有理會林希月幼稚的行為。
他以為林希月不會真的扼殺了他們的孩子,可按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女人是鐵了心要跟他做對,鐵了心不要這個孩子了。
林希月的身體不似正常人,可以忍著幾天不吃不喝。兩天兩夜對于她來說,已經是極限,若再這樣下去,她肚子里的孩子定會出問題的。
冼博延走到床邊,低沉的聲音里滿是即將爆發的怒氣。
“林希月,不如這樣,你餓著我孩子多久,我就給林木森停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