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林希月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然后便徑直回了臥室。
冼博延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看著林希月的背影,身體躁動了一下。這該死的女人,怎么就那么會勾引人。
他也走進了浴室,本想沖個澡來緩解這種躁動。
可浴室里氤氳的水氣,卻讓他更為心猿意馬。
林希月換上了睡衣,用毛巾擦著自己未干的長發,卻看到了冼博延扔到床上的手機。
她想要打聽阮修文的下落,只能去求冼博語。
她的手機肯定是被冼博延監聽的,她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迅速拿起冼博延的手機打給了冼博語。
電話里邊傳來冼博語素來溫和的聲音。
“大哥,有事嗎?”,聲音優雅而自然。
“博語,是我,你能幫我打聽一下阮修文被關進了哪個監獄嗎?我不方便多說,找到馬上想辦法聯系我,這事兒不能讓你哥知道。”
冼博語這幾個月來也試著打過林希月的手機,但根本打不通,他知道是他哥控制了林希月的通信。
現在林希月主動打來,他馬上追問道:“希月,這幾個月來你過的好吧,阮修文出什么事了?”
林希月不敢多說,她現在已經欠了阮修文的,就更不想讓冼博語攪合到她和冼博延之間的恩怨中了。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只求你幫我找到阮修文的下落。”
冼博語聽出了她很急切,道:“好好,你不要著急,有了消息我立馬聯系你。”
得到了冼博語的答復,林希月迅速掛斷了電話,然后刪掉了通訊記錄,再把手機放回了原位。
不多時冼博延走回了臥室,他蹙眉拿起床上的手機。
他翻了翻手機,然后就將手機扔到了床頭柜上。
林希月在一旁看著冼博延翻看手機,嚇的出了一身冷汗,但繼續佯裝無事的躺到了被窩里睡覺。
冼博延看著林希月的睡顏,不由嘆了口氣。
這女人以為他傻,連手機被人動過都察覺不出來嗎?
不久,陳助理發來一條信息,稱一個小時前,他的手機曾經打給了冼博語。
冼博延腥紅的眼睛里生出憤怒的火花,這個女人背著他又去勾搭他的弟弟了。
這該死的女人怎么就這么的難搞。
他起身去了客廳,也播通了冼博語的電話。
“哥,找我有事嗎?”冼博語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任何異常。
“博語,你嫂子聯系你了?”冼博延語氣低沉的道。
“沒有啊,哥,希月她怎么了?”冼博語矢口否認,可心里卻替林希月捏了把汗,他知道他這個哥哥的手段,既而也擔心起了林希月的近況。
冼博延冷笑,他這個弟弟好得很啊,居然還敢騙他。
“博語,你的謊話很拙劣,不管她剛才跟你說了什么,你都不要再管我們夫妻倆的閑事兒,否則你休想再回A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