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有一道聲音陰陽怪氣的道“蕭長雍,你早就不當皇帝了,別開口一個朕,閉口一個朕的,還有小甜甜是我老婆,不是你的。”
離修手里拿著刀冷笑“黎晏蘇,師父是本座的,本座一個人的。”
許之洲“”
后來許之洲的腦海里出現了很多聲音,他都懷疑自己精神異常了。
直到有一道冷到極致的聲音道“都閉嘴。”
這宛如地獄里傳來的幽暗嗓音一響起,其他所有的聲音都罵罵咧咧的,但好像又不敢叫囂,只能不甘的沉寂了下去。
腦海里安靜了幾秒,許之洲聽到那抹嗓音命令道“將身體給本尊。”
“不”
“本尊是來通知你的,不是來請求你的。”
話落,許之洲便感覺身體再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用了自己的身體,然后帶著自己回到了原來的身體。
之后,他看著顧夢小心翼翼的叫他“夙夜。”
他看著夙夜用著自己的身體,跟顧夢纏綿了一晚上。
那一刻,許之洲的心很痛。
因為顧夢從來沒有用那么飽含深情的眼神看過他,那一刻,她的眼里似乎只有夙夜那個男人。
所以,她自始至終愛的,都是夙夜,并不是他對嗎
他愣愣的望著她,心里面無法抑制的難過。
顧夢昨晚才被夙夜蹂躪過一整夜,晚上想好好休息的。
可沒想到許之洲也發病了。
天剛黑就拉著她去了次臥。
因為主臥被魏澤睡過,昨晚早就被夙夜一揮手粉成渣渣了。
顧夢躺在床上,還以為是許之洲心疼她,想要讓她早點休息呢。
她開心的蓋上被子,就聽見衣服落地的聲音,一睜眼,就看見赤果果的許之洲。
“許之洲,你干嗎”
她嚇得坐起來。
許之洲一聲不吭,默默拉開被子,抓住了她的腳踝。
“唔,許之洲,你別咬人。”
顧夢嘴皮被咬得生疼,一把推開他。
許之洲像是聽不見一樣,被推開好幾次又撲上來。
幾次后,顧夢也被他剝得一絲不掛了。
“許之洲,你說過前三月不能為愛鼓掌的。”
“你昨晚和他不挺開心的嗎”
許之洲眼神愈發陰暗了,聲音沉沉的那醋意酸得顧夢終于慢慢反應了過來。
她很好笑的看著他“傻子,你這是在吃自己的醋嗎”
許之洲抿著唇,委屈的看著她。
顧夢沒想到,許之洲的心那么敏感,她抱緊了他“許之洲是你,夙夜也是你,一直都是你啊。”
“可你明明更愛他。”
顧夢愣住“怎么可能,我的愛明明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
她看著夙夜的眼神,明明更加深沉。
而他,好像只是一個替身。
顧夢雖然不知道夙夜怎么又走了,但許之洲還在,那意味著他就還在。
想到她終于得到他的原諒,顧夢喜不自勝。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集齊他的碎片,喚醒完整的他。
但許之洲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他始終認為自己不是夙夜,總以為她把他當成了替身。
這就有點難搞了。
不過最后他還不是乖乖的交出了碎片,顧夢圓滿的完成任務,快樂的奔赴下一個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