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瞇著眼，看向陸深，“法律規定，打人是不對的。”
陸深：“……”他什么時候那么遵紀守法了？
“但自衛就不一樣了。”
季白笑得陰險，陸深忽然感覺不妙。
下一刻，他的手就被抓住，還沒反應過來，肚子就被狠狠打了一拳。
他疼得直接跪了下去。
“繼續打啊！”季白俯身揪住了他的頭發，笑得欠揍。
陸深怒極，反手又給了季白一拳，然后就被季白一腳踩著肩胛骨按在了地板上。
俊逸的臉蛋摩擦著地板，陸深又氣又羞又怒。
“季白，你敢！”
“敢不敢不都做了嗎？”季白笑得開心，他伸手，一個員工識相的遞給他一支煙。
啪嗒，煙被點燃。
秦夙吸了一口，煙霧吹在了陸深臉上，陸深從沒有抽過煙，難受的咳嗽了起來。
“來，你也抽一口。”季白將煙遞給他。
“敗類。”陸深嫌棄的眼神緊緊盯著季白。
在他眼中，季白就是社會的敗類。
抽煙喝酒無賴打人，沒一樣跟好學生沾邊。
季白瞇了瞇眼，他冷呵一聲，直接捏開陸深的嘴巴，將煙塞進了他的嘴里。
陸深越想吐出來，季白越用力塞進去，最后，陸深差點將煙吃了。
陸深被折磨得狼狽不堪時，季白才放開他。
“哈哈哈！”季白看著半天爬不起來的陸深朗聲大笑，“陸深，好玩嗎？”
陸深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撂下狠話，“季白，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捏著拳頭，狼狽離開。
季白看著他像狗一樣的背影，笑容慢慢沉寂了下去。
他的腦海中漸漸浮現一段畫面。
那一年，他十一歲，因為頂撞了寧欣，寧欣假意氣昏了過去。
陸海大怒，罰季白跪著，他不肯，陸海便將他打得遍體鱗傷，他跪在地上，搖搖欲墜。
而陸深從頭到尾都沒有給他求過情，竟還同他說，“我媽媽人很好的，她是真的想要做你的媽媽，你下次千萬不要再頂撞她了。”
是的，所有人都很好，只有他壞，壞到最后陸海不愿意承認有他這個兒子，陸深不愿意承認有他這樣一個哥哥。
呵～
*
第二日的教室有些寂靜，顧夢看著旁邊已經空了兩節課的座位，有些好奇。
陸深兩節課沒來就算了，季白竟然也沒來。
這兩人不會約著打架去了吧！
鄰桌王敬承猶豫了很久，終于寫了個紙條偷偷塞給顧夢。
顧夢狐疑地展開紙條，“你和季白真的在一起了嗎？”
顧夢看完了紙條，側眸看向鄰桌的王敬承。
王敬承一臉復雜的看著她，好像期望著顧夢否認似的。
顧夢不知道怎樣回答，思考了下，正要提筆時，忽然感覺身旁陰影一重，熟悉的味道靠近。
季白？
顧夢剛好抬頭，手里的紙條就被一只修長的大手拿了去。
季白看了眼紙條，眼神幽涼的落在了王敬承臉上。
季白臉上有傷，可是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王敬承一下子慫得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季白冷笑一聲，奪過顧夢手里的筆就在紙條上唰唰寫了兩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