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
她的神情安靜，有種深情的錯覺。
“慕之，答應我好不好？”
慕之低眸看了她一眼，隨即沉默了一瞬，抿了抿唇，輕聲道：“你……”
會永遠愛我，會永遠不變心嗎？
他沒有說出來，實在是難以啟齒。
他無法像其他男子一樣獻媚邀寵。
然而顧夢卻幫他說了出來。
“我發誓，這一輩子，身心都只愛慕之一個人，若有違背，不得好死。”
她舉手發誓，對著他，對著蒼天，對著神明。
慕之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睫毛卷出溫柔的氣息，他的聲音很輕。
“我……答應你。”
“真的？”顧夢睜大眼睛，湊過來，“我不信，除非……你親我一下。”
慕之漂亮的眼睛呆愣了一瞬，隨即紅了臉，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啊，也太害羞了吧。
相比上個位面的季白，這個位面簡直就是個純情少年呀。
“好吧，算了，我相信你了。”顧夢不敢把人逗氣了。
不想下一刻，少年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少年握住她的手，將她往懷里一帶，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輕輕捧起她的后腦，俊美的臉頰低了下來，高挺的鼻梁蹭過她的鼻翼。
氣氛很安靜。
顧夢好像聽到了他的心跳聲。
他鴉羽般的眼睫輕輕顫動著，似乎有些緊張，唇瓣覆在她的唇上，試探的輕輕研磨。
啊，遭不住遭不住。
顧夢這一瞬間，差點氣血翻涌，鼻血直流，將人按倒。
但她還是很“羞澀”的閉上眼，期待著他的進一步舉動。
可少年卻停止了動作。
他往后退開一些，保持了距離。
顧夢有些意猶未盡，卻不好意思再沒臉沒皮的拉著他纏綿。
不要嚇到他了，這種事情還是慢慢來吧。
外面雨下得很大，屋里燒起炭火，顧夢的衣服很快就被烤干了。
而雨也不作美，慢慢停了下來。
顧夢該走了。
她重新換回衣服，看著滿臉不高興來趕人的慕楚，對慕之嫣然一笑。
“慕之，我要走了，你送送我好不好？”
女孩聲音溫軟甜美，看不出絲毫從前的嬌縱傲慢，但慕楚還是不待見。
“公主殿下，讓臣親自送你吧。”
顧夢勾唇，慕楚這是怕她把慕之拐跑了嗎？
“我看雖然外面雨停了，但路上肯定很滑，就不勞煩慕將軍了，這樣吧，我自己回去，就不必送了。”
顧夢笑著，大度離開。
這反而讓慕楚有點不好意思。
她回眸看了眼自家兒子，見他面色沉默，沒什么情緒，卻不知道慕之沉默的表情下在思索什么。
路很滑，她會不會……
慕之的眉輕輕蹙了起來。
直到聽外面的人來說，四公主已經安然無恙離開慕府，他的眉頭才有所舒展。
慕楚沒發現慕之的這些細微動作，安慰道：“四公主荒淫無度，并不是什么好人，可如今卻沒辦法了，以后只能委屈你了。”
慕之薄唇微抿，沒說話。
慕楚知道，自家兒子性格雖然儒雅隨和，但是什么心事都只會往心里藏，從不與她訴說。
她知道他從小就喜歡南秋，怕他難過想不開，便惱怒自己剛才怎么說四公主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