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的聲音有些小，“……是的。”
“那么現在，你不是了。”女孩說，“因為……我來了。”
月亮根本不敢說話，只是委屈的抱緊自己。
臥槽，不就是一個小世界的位面嗎？
怎么會遇到一個這么恐怖的人，她身上的氣息強悍恐怖到作為這個世界的天道，都根本不敢吱聲。
救命啊，這完全不是一個凡人!
可她到底是什么東西啊？
凱恩斯特看著再度回到自己身上的十字架吊墜，那一瞬間，好像所有的疲憊都消散殆盡。
顧夢看著他笑了笑，然后倒了下去。
這一次，是真的使用太多精神力了，強行換天道，也不知道她走后位面會不會崩……
她倒在凱恩斯特的懷里，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凱恩斯特還想將十字架吊墜給她，被她阻止了，“沒用了，凱恩斯特，我解除了詛咒，你如今只是個普通人了。”
所以，不管是十字架還是他的血，都無法治愈她。
因為，她要回去了。
這一次，應該是被強行召喚回去的。
畢竟再不回去，她可能就真的要徹底消失了。
“不用擔心，我會回來的，等我。”顧夢摸了摸凱恩斯特的臉，然后閉上了眼睛。
凱恩斯特就這樣看著顧夢在她懷里化成了一道光，消散在夜空。
漆黑的夜，凱恩斯特失去了他的光。
*
現世。
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一個女孩悄然的沉睡著。
她有著黑色柔軟的長發，白皙的皮膚沒有一點瑕疵，長睫輕閉，像一尊不可褻瀆的神靈。
只是她的唇角卻溢出一絲血跡。
她的身邊駐守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兩人皆是仙氣飄飄，不似凡人。
女子虔誠的擦了女孩唇角的血跡，擔憂道：“老祖宗不會醒不過來了吧。”
“不過一個系統位面而已，應該不至于……”
“可是老祖宗貿然使用了能力，而且她之前跟那個魔尊打架已經傷了根本……”
兩人擔憂著，忽然，沉睡的女孩輕輕睜開了眼。
她的目光，柔和得如同月光，既溫柔，也薄涼。
兩人一喜，跪了下去，“老祖宗。”
云夢漠然的看過他們，目光定格在外面的街道，車水馬龍，是人間的現世。
她輕輕勾了唇，剎那芳華。
兩人看呆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老祖宗的笑好像有了溫度。
女子躊躇著，問了句，“老祖宗要準備回神界了嗎？”
云夢輕輕閉了下眼，心好像被刺痛了一下，她說：“不回。”
還沒玩夠。
還沒……愛夠。
夙夜，我確定了，回到現世的自己還是愛你。
那么這一次，你會愛我嗎？
*
幾乎是顧夢剛離開位面的時候，那里的時空就完全被定格了。
其實，顧夢完全可以去下一個位面，開啟新的劇情。
可是，她答應過凱恩斯特，會回去的。
所以，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她還是躺在凱恩斯特的懷里，位置都沒變。
唯一變得是凱恩斯特在她離開后的眼神。
震顫，痛苦……
她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所有暫停的空間重新恢復正常。
凱恩斯特的眸光在看到懷里的人那一刻，微微停滯。
顧夢輕笑，“凱恩斯特，我說過我回來的。”
這一次，誰也別想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