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督軍府門口，副將先給黎晏蘇開了門，接著就要來給顧夢開。
可顧夢卻先他一步打開了車門，她向副將頷首，禮貌得令人詫異。
以前的孟書恬雖然也禮貌，但是因為她不喜歡黎晏蘇，所以對副將根本看都不看的。
現下，卻是放低姿態，副將都震驚了。
這還是之前那個孟小姐嗎？
顧夢真的很冷，見黎晏蘇都不披披風，她就自作主張的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披風寬大，她披著，整個人都被罩住了。
甚至還拖在了地上。
她乖乖的跟在黎晏蘇的身后，直到進了督軍府……
進了大廳，顧夢終于感覺暖和一點了。
她將披風取下，遞給黎晏蘇。
“謝謝你的披風。”
擅作主張的披著他的披風，他并沒有生氣的樣子，顧夢雖然覺得開心，但終究還是要還的。
可是黎晏蘇卻沒有要接過去的意思。
接下來的十秒，顧夢詭異地察覺到他盯著她的唇角，眼神似乎若有所思。
接著，顧夢就看見，他那雙戴著皮套的手，落在腰間，啪嗒一聲，解開了皮帶……
顧夢：“……？”
來得那么快嗎？
顧夢吞咽了一下。
往后退了一步。
很快，他解開了紐扣。
顧夢別過臉，雖然很想看，但是該裝的矜持還是要裝的。
幾個呼吸間，顧夢感覺他已經脫下了衣服。
她心跳微微一窒。
心想這也來得太快了些。
卻在下一刻。
毫無防備的，一件衣服朝她兜頭扔了過來，遮蓋住了大半視野。
顧夢愣了下，旋即扯下衣服，朝黎晏蘇看過去。
他沒有再繼續脫衣服，而是頓了頓，朝她一笑，“我的衣服，你不是挺喜歡的嗎？”
他走近了她一步，唇角勾著不羈的笑，“所以，賣給你了。”
顧夢微愣。
然后下一刻就聽黎晏蘇道：“副將，算算多少錢，今晚的子彈費，油費，還有兩件衣服，算好價錢后，報給孟小姐。”
“……？”
副將呆愣了兩秒，很快就給力地拿著算盤撥了起來。
沒一會，撥算盤的聲音停止。
“大人，剛好一千兩黃金。”
一千兩？
還是黃金？
兩件衣服就算了，還要算子彈和油費？
劇情里，黎晏蘇那么摳的嗎？
“孟小姐，我這只支持一次性結清，你帶夠錢了嗎？”黎晏蘇還掃了掃她，隨即皺眉。
因為顧夢身上明顯沒有裝黃金的地方。
“那這樣，副將，”他朝副將勾了勾手，“親自送孟小姐回孟府，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遵命，大人。”收到命令，副將立馬繃直身體，敬了個禮，然后邁著正步朝顧夢走來。
“走吧，孟小姐。”
顧夢抬眸，看著黎晏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似有情，卻是無情。
他決定放棄的人，就當真是放棄。
再也不會……堅持了嗎？
顧夢抱著衣服，落寞轉身。
黎晏蘇看著她被燈光拉得越來越長的背影。
剛才那個還明媚的女孩，仿如受到了打擊一般，焉焉的，縮成一團，上了車。
走時，還回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乎充滿了難過。
黎晏蘇垂了垂眸。
總要確認的，不是么……
萬一，萬一她是一時興起，或者只是為了刺激那個人呢……